只是徐莹整个晚上都没露面。
我去敲她办公室的门,里面只传出一句闷闷的“我没事”。
夜深了。
机器声还在响。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在办公室处理单据。
林晚秋怯生生地给我端了杯热水进来,放下就赶紧跑了。
梁莎莎办公室的灯也亮着,不知道在干嘛。
后半夜。
我趴在桌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全是佐佐木千雪那张脸,时而冰冷带血,时而娇羞带笑,交替出现,搅得
心神不宁。
第二天一大早。
天刚蒙蒙亮,厂子里还没完全苏醒。
学徒工小赵拿着一份还散发着油墨香的《县城晨报》,跟被鬼撵似的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超哥!”
我被他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没好气地问:“又咋了?机器坏了?”
“不是!”小赵脸白得像纸,把报纸“啪”地一下拍在我桌上,手指头哆哆嗦嗦地指着社会新闻版块的头条!
黑体加粗的标题触目惊心!
“街道办干部王成于家中自杀身亡!疑因工作压力巨大!”
下面配着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现场黑白照片,依稀能看到是王扒皮那个堆满杂物的客厅。
文字描述:昨夜,街道办王某某(男,45岁)被家人发现于家中上吊身亡。
现场门窗反锁,无打斗痕迹,遗书字迹潦草,称“不堪压力”。
警方初步判断为自杀。。。
王扒皮死了?
上吊自杀?
我睡意瞬间全无。
昨天还在厂门口叫嚣泼脏水,今天就“自杀”了?
还门窗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