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交替着,扰乱谭笑的心神。
“是什么?”
谭纪平把戒指套进谭笑右手食指,虔诚地亲吻,他打开一条小小的车窗缝,冷风和着雨灌进来,车厢顿时冷冽起来。
他清醒了些,沉重的眼皮往上抬了抬。
他试着伸出双手环抱住谭笑的腰,下半身除了痛已经感受不到旁的了。
他不能让谭笑一个人面对。
谭笑崩溃着大哭。
车子歪歪扭扭的走着S型路线。
“啊——啊啊啊——”
“老公在。”谭纪平搂着他的腰,轻轻抚摸他的后背,“老公在这里陪你。”
“老公在。”
“不怕。”
“……告诉老公,开车三要素是什么?”
“老婆……”
“一注……”谭笑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在混沌中回答谭纪平。
本田在谭笑失控的瞬间追上来,迈巴赫车屁股被怼了怼。
谭纪平用双手包裹着谭笑的手,闭上眼睛。
性命危在旦夕,他感受着谭笑带着婚戒的手指,却尤其心安。
“笑笑,还有呢?”
“二,看。”
“对。”谭纪平鼓励似的轻拍他的手背,喘息粗重,“来,还有,继续。”
谭笑声音平稳了些,“三预判。”
“对,老婆真棒。”谭纪平又亲了亲谭笑手背,“你可以的,你看,你可以的。”
他们牵着手,相互搀扶着,艰难而坚定的前行。
就像很久很久以前,只要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你可以的。
“笑笑,你可以的。”
“我……可以。”
谭笑重复着谭纪平的话,他看着前方。
“对,”谭纪胸腔重重起伏,他坚定道,“你可以的。”
“我可以。”
谭笑咬着下唇,牙齿还有点打架,视线豁然开朗。
“你可以!”谭纪平鼓励道,“乖,跟我说,我可以!”
“我,我可以。”谭笑指节发白,他跟着谭纪平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