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满年少天真不懂拒绝,全都收了。
陆缘生见郭满这么好糊弄,就私下跟陆李氏商量请媒人登门提亲。
陆母深知郭家门第高,今儿上门没敢大张旗鼓,打着做客的名头来试探郭家的口风。
此时此刻,陆母在会客厅与郭满母亲何氏叙话。
郭满作为二房独女,领着陆家的姑娘在郭府逛逛。问题便出在了这。
郭满因感念陆缘生,对陆家人十分另眼相待。念在陆芳年纪小,且本人行事作风十分大方。这几个月,陆芳没少从郭满这里得扣到好东西。
次数多了,陆芳就把郭满当成了软柿子,隔三差五的要东西。
今儿不巧,陆芳一进郭满的院子就看中了梳妆台上的首饰。按照以往一样,张口就讨要。
讲真,若她看中了别的东西,郭满兴许就给了。偏偏她要的是郭满外祖母命人从清河特意送来的及笄礼。郭满本打算及笄的时候用,当然不可能给她。结果陆芳见郭满不搭腔,就很不高兴。郭满领她去花园饮茶时,故意将一盏滚烫的热茶泼到郭满的身上。
郭满烫得不轻,但她当场还没说什么呢,陆芳自己就先哭了。
哭得惨兮兮又没完没了,郭满没办法,只好吩咐下人先安抚陆芳,自己则折回院子上药。
喜鹊不满就在这。
她不仅没跟陆芳计较。还看在陆芳年纪小的份上还斥责喜鹊多嘴。之后又为了哄哭泣的陆芳,将另外一套价值不菲的首饰送给了她。
现在想想,只觉得蠢透了。人家都开水泼脸上了,她还送人首饰呢。
郭满心里憋了一口气,于是又瞥向芍药。
林娇骂的没错,她确实是蠢。芍药明晃晃的胳膊肘都拐,她上辈子是怎么看不出来的?
眼睛瞎到这种程度,死了也不冤。
郭满又想起来,上辈子她死的时候,芍药还活着。不过那时她已经不是婢女了,而是陆缘生的妾。芍药是什么时候跟陆缘生勾搭上的?原来从这么早就向着陆家了?
郭满心中冷笑,这辈子,她绝对不会再跟陆家有牵扯。至于陆缘生、陆家人,林娇。。。。。。她们对她所做的一切,她会千倍百倍地报复回去。
“芍药,你去叫母亲过来。”
“这会儿?”芍药不知郭满想什么,她早已习惯了郭满软弱。
是的,主子对她宽容,在芍药看来就是软弱。听郭满吩咐不仅没动,还扭头反问主子,“夫人正会客呢,叫过来可是不妥?”
“让你去传话你就去!”
郭满脸色瞬间冷下来:“我还使唤不动你了是吗?”
芍药心口一紧,不知主子怎么突然就恼了她。以为是茶水烫疼了,当下就跪下来:“姑娘,不是,奴婢这就去!”
不敢违抗,芍药匆匆离开。
屋门吱呀关上,跪着还没起身的喜鹊心中惴惴:“姑娘?”
连芍药都挨了骂,她估计也逃不掉一顿骂。
本以为郭满会训斥她,郭满却敛了脸色,叫她将卧房柜子里的小木箱拿出来。
喜鹊脸色一变。别人不知道箱子装的什么,贴身丫头却一清二楚。以为郭满又要将陆缘生的情诗拿出来读,想劝,看了眼郭满难看的脸色又忍住了。
她磨磨蹭蹭地将箱子拿过来。
“嗯,拿铜盆过来。”
激荡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郭满嗓音冷冽如寒霜,“里头的东西拿出来,全烧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