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邦当初放火,反而被烧成重伤,后来治不了,没多久便死了。
那阵子王栓娘看着还正常,只是天天在嘴里诅咒他俩。
但眼下看着,怎么像是疯了。
“还我儿的命来,你们都是想他死,我儿命好苦,他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你、你,就是你们!我儿是因为你们死的!”
姜宁惊愕地睁大眼,王栓死了?
卫长昀想到王栓当初推姜宁到河里,眉头皱起,打算不理会疯癫的妇人。
死了,那也是报应不爽。
徐氏跪在地上,一会儿磕头一会儿大笑,“我儿,我儿啊!被水里的小鬼带走了!”
“呜呜呜,可怜见的,我儿连个后都没有。”
听得她喊叫,卫长昀眉头更紧。
“走了。”拉着姜宁,低声说了句。
姜宁哎了声,发觉卫长昀在生气。
安抚地拍拍他手背,心里又觉得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王栓死了,王邦死了,现在连王栓娘徐氏也疯了。
这一家子很难说不是遭了报应。
人做了恶事,上天是否开眼不重要,迟早也会为心里负担所累,疑神疑鬼,导致祸事上门。
姜宁摇摇头,不觉可怜,只觉天道好轮回。
死在河里,倒是该他的承受的。
第270章
夏风习习穿堂而过,家里人各自寻了一方地盘坐着乘凉,嗑着瓜子、吃着枇杷,还有地里新摘的黄瓜,搭着一壶山茶,舒服自在,聊着这几天村里的见闻,又说起了岭南的风土人情。
朱红膝上放着小竹筐,拿着一件衣服缝补,春娘和她说着话,商量去了岭南,是不是该重新做点夏衣。
那地方热,往常的夏衣怕是不够穿。
还有家里有两个女孩,得多备些小衣换洗。
姜宁咬着西红柿过来,在旁边坐下,手肘搭着膝盖,微微弯腰,免得吃在衣服上。
“多大人了,你这还坐没坐样,跟小孩似的。”朱红看他一眼,笑道:“还好都是家里人。”
姜宁咽下嘴里的西红柿,舔了唇面,“就因为是家里人,所以我才这样。”
有外人在,肯定就是姜老板的形象。
谁还不要一点面子。
“是,你最有主意了。”
朱红笑着摇头,低头看了眼针线,换了个方向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