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晌午过后,于清剥完笋衣,看向贺渊甜甜笑道:“饿了吧,想吃啥?”
贺渊破完竹,拿刀划篾条:”无所谓随便煮点。”
于清点头,见贺渊手上动作熟练又麻利,才放心地转身进入灶屋,从橱柜中挖小半碗米。
舀瓢水淘米,再把米和清水倒入锅中,灶膛用火折子点火,加几根木材,又去菜地掐把苋菜。
回来见贺渊脸颊有汗,想都没想拿手帕帮着擦擦。
贺渊别扭:“没事,等晚上洗洗,忙你的。”
于清拉他手:“不着急,歇会儿,一会儿炒菜,忙不过来,帮我烧火呗。”
贺渊回答:“行,既然你这么说,听你一次。”
他才不承认自己是真的累了,忙一上午,赚钱真不容易。
锅里倒油,油热苋菜倒进去,抓把油渣扔一起翻炒,不忘拍几个蒜头放锅里,很快就出锅了。
两人吃完午饭后
于清将笋切成条,加适量盐焯水,倒木桶泡一晚,明日拿出来晒干,如此干竹笋能保存一年。
于清忙完想去院子帮贺渊,院子没人,原来躲在堂屋编竹瓶。
于清过去,轻声问道:“渊哥哥,你教教我呗。咱一起干。”
贺渊抬头看于清,这黑心花脸皮厚,比自己大三岁,还叫他哥,打趣道:“于清,你喜欢叫哥,以后都如此叫吧。”
于清伸手抓贺渊手臂摩挲。
贺渊要骂人时,于清又缩回手,肉麻地说道:“想得美。我以后要叫你相公。”
贺渊直翻白眼:“于清,你真不要脸。”
于清欢快点头:“是是是,你说啥都对。好哥哥,快教教我。”
“行行,编好这个教你。”
贺渊教于清时,发现于清就嘴巴厉害,干活笨得要命。学一下午,才勉强编出能看的。
贺渊拿过于清的丑瓶子,捡起地上五个精致形状各异的竹瓶,一起放入了自己房间。
天快黑时,屋外传来牛车嘎吱声,一家人坐堂屋木桌吃晚饭,贺渊把明日想去镇上看摆摊的地儿与贺父说了一声。
贺父不管贺渊干啥都支持,只有贺母忧心,怕贺渊累,但她拿贺渊没办法,也没说啥。
次日,浓雾里一辆牛车停在贺山家路口。贺渊从牛车上跳下,提木桶快步走向贺山家,敲门,没多久门就开了。
贺小云见来人,欢喜说:“阿哥,你咋来了。”
贺渊拍贺小云的头:“今日,我们要去镇上,昨日竹笋刚焯好水,你在家帮我晒晒,回来哥给你带好吃的。”
贺渊把木桶放院中一隅,然后快步出门,贺小云在身后喊:“阿哥,别忘了给我带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