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想到事情还是一样的棘手。过了许久,顾界黎和程舟才一起从他的工作室内走了出来。程舟给顾祈的说法和李医生的话大同小异,同样的地方也是说没有什么可以控制这些的药。“这是我接手的“唔”顾祈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因为疼痛,顾祈接着顾界黎身体的手猛的一抖,刚刚被接住的人失去了支撑,摔在了铺着毛毯的地上。顾祈忍着疼痛,趁着顾界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动作,反手按住了摔在地上的人,接着用膝盖顶住了顾界黎的后腰。“啊!”顾界黎挣扎着试图松开身上的禁锢,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整个房间里还是依旧像刚才那样昏暗,唯一的光束就是被打开的门缝处露出的一道光。不甚微弱的白炽灯光照亮了房间的一角。顾祈的额头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细汗,顾界黎的挣扎太过剧烈,他不可能一直按着他。他喘着粗气向房间内环视了一周,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墙上挂着的红色布带子。距离并不远,恰好在门框边缘的墙角处挂着。楼道外的光恰好可以照见半截垂下来的红色。这个带子顾祈还有一点印象,这是顾界黎上次买的限定款衣服上穿插在铁环里的红色布条。因为他嫌弃这条带子在那件衣服上系个结后,显得整个人像个包装好送人的礼物似的,所以刚买回来就把这条红色的带子抽出来随手挂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