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闷雷劈下来。
光明刺破黑暗的刹那间,少女柔软的身子刚好贴进他结实的怀里。
随后天光大亮,亮如白昼。
她紧闭着眼睛缩在他怀里,因为过度恐惧身上起了一层热汗。
她抱得很紧。
能感觉到细微的发抖。
发丝蹭着谢忍安的喉结,弄得他有些痒。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大手搭在她的身上,想要以此安抚她激动的情绪。
乔咛抖个不停,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像小动物。
雷声刚过,天空又重新坠入夜色。
谢忍安轻皱着眉,喊她的名字:“乔咛……”
乔咛却误以为他要推开自己,一下子抱的更紧了。
“不要推开我,哥哥……我求你……”
她可怜劲儿地求着情。
眼泪夹杂着热汗,把他的肩膀都哭的湿透。
闷雷在云层里肆无忌惮地穿行。
时不时爆发出骇人的巨响,把天地都震亮。
谢忍安手在半空中悬停良久,最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轻轻圈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别怕,我在。”
乔咛缩在他的怀里,很轻很轻地点头。
那是谢忍安记忆里最漫长的夜晚之一。
乔咛一直纠缠到很晚才睡觉。
她睡觉的样子并不安稳。她喜欢侧着身子,像小猫一样蜷曲着。
雷声未定,雨声疏狂。
偶尔有闪电经过,天空亮白。
谢忍安一夜未睡。
第二天醒来,他眼下垂着淡淡的阴翳。
乔咛被吓了一大跳,内心有点愧疚,小心翼翼跟他说对不起。
谢忍安什么也没说,还把乔咛送到了学校。
张云这几天生意忙,乔咛基本都是一个人上下学的。
谢忍安不放心她,执意把她送到学校。
眼看着她进了校门,自己却索性翘了一整天的课。
他漫无目的地在飞鸟岛逼狭的街道乱晃。
清冷的街道两旁都是低矮的旧楼房。
他双手插兜,穿着件薄卫衣,行走在鳞次栉比的楼房间。
这一年他已经长到了一米八。
个高又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