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赵东海大手一挥。几名杂役弟子一拥而上,将林陌五花大绑了起来。“还在这跟我装?嗯?”赵东海注意到了林陌那双微微颤抖的瞳孔,冷笑道:“害怕了?吓老子一跳,搞得刚才我还以为,你真不怕死呢。”说话之余,赵东海的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玉瓶。玉瓶中,装着一枚通体漆黑的丹药。赵东海稍微摇晃了一下玉瓶,不紧不慢地道:“认识这是什么丹药吗?不认识不要紧,听我慢慢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一枚死气丹,顾名思义,只要服下一枚,它会疯狂吸收人体的生气,最后只剩下一具腐朽的躯壳。”“我想明天吕管事就可以对外宣布,杂役部林陌于昨晚在睡梦中寿终正寝,然后光明正大地处理你的尸体。”“相信我,不会有人来调查的。”看着赵东海手中的死气丹,林陌那被束缚的干枯手掌,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心跳也随之加速。“柳紫嫣那女魔头真不管老夫了?”一抹冷汗,自林陌额头滴落。你要么就不管,要么能不能效率一点啊!执法堂的人再不来,他恐怕真要毁在吕明通和赵东海手里了!“这执法堂的人,怎么也有这种拖延的毛病?”内心虽然慌得一批,但林陌表面依旧稳如老狗。今天他哪怕是死,也要死得优雅。“赵主管,依老夫看,没搞清楚自身处境的人,应该是你们。”踏踏踏!就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不同寻常的脚步声。林陌顿时大喜,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而后大笑出声:“哈哈哈!老夫还是刚才那句话,这是你们最后的狂欢,但也到此为止了。”赵东海嘴巴微张,刚要说点什么。却被吕明通伸手打断,因为他也注意到了屋外那一阵阵牵动着他心跳的脚步声。一股不安的预感,涌上心头。“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是,吕管事!”“还看?收你来了。”两名杂役还没走到门口,房门便被暴力地踹开,一群身穿统一服饰、手持长枪与刀剑的执法者鱼贯而入。将本就不大的房间围了个水泄不通。吕明通、赵东海顿时吓得双腿一软。他们转身,只见站在众多执法者中间的,是一名精明干练、英姿飒爽,身材又不失丰满的仙子。仙子双手背负,如鹰般锐利的双眸,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无无情队长?!”当看清楚来者之时,吕明通瞳孔陡然紧缩,心肺骤停!上官无情,执法堂朱雀分队队长。执法堂四支分队队长,要说最不愿意落入其手中的人,当属朱雀分队队长上官无情莫属。至于为什么,吕明通并不清楚。只是宗门内一直流传着这么一个传说,但凡被上官无情抓去之人,就没有能够活着回来的。“无情队长,我我们犯了什么事了?!”因为过于害怕,吕明通浑身都忍不住地在颤抖着。要不是被两名执法弟子搀扶着,他怕是已经瘫下去了。上官无情出示一张执法堂开具的逮捕令,语气淡漠:“有人举报,你涉嫌私下残杀杂役弟子上百人,利用杂役部管事一职,中饱私囊灵石数千、法器若干”闻言,吕明通两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上官无情可不管吕明通是什么反应,她招了招手,两名执法弟子将吕明通挪至一边。那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的林陌随之映入眼帘。上官无情紧紧地盯着林陌好一会儿,方才继续说道:“私底下虐待老年杂役,罪加一等!”对于宗门内部各个部堂的欺凌、打压现象,初圣宗高层都是知道的。一般来说,没有人会管这些闲事。毕竟初圣宗推崇的就是弱肉强食、赢者通杀的战略方针。可如果有人要针对你,那就另当别论了。就像现在这样。上官无情本可以不管林陌这件事,但落水狗嘛,谁都恨不得上去踹两脚。更别说,上官无情管这事,还有自己的私心所在。但吕明通不知道。他刚才还在寻思,到底是谁举报自己,直到上官无情说他虐待老年杂役。吕明通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林陌!你举报老子?!”吕明通目赤欲裂,恶狠狠地看向林陌。若眼神可以杀人,林陌早就被他杀了不下十次了。能如此了解他犯下的这些罪行,恐怕也只有林陌这种在杂役部带了百年的老油条了。难怪刚才林陌一直有恃无恐。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呵呵,举报你就举报你,还要挑个良辰吉日吗?”林陌咧嘴笑道:“老夫可不是刚来杂役部那个被你拳打脚踢却不懂反抗的小毛孩了。”“想弄死老夫,摸摸你那张狗见狗嫌的脸,够格吗?”“混账!”吕明通胸口一闷,一口鲜血差点喷薄而出。他眼神阴鸷,只恨没有趁早送林陌归西,反倒还栽在他手里了!他不甘心!不甘心!“闭嘴。”上官无情一巴掌,将吕明通扇得人仰马翻:“有什么话,等到了执法堂再说。”随后,在上官无情的指示下,一名执法弟子给林陌松了绑。“你叫林陌,对吗?”上官无情走上前,说道。林陌颔首:“是,无情队长。”“你既是举报人,也是遭受吕明通虐待的受害人,想来十分了解杂役部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了。”“你也需要跟我回执法堂配合调查和问询,有意见吗?”林陌哪能有意见?他也不敢有意见。“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带回执法堂,收队!”:()掌门,老夫来助你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