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迟栖抱怨的声音很轻,听起来像是情人之间的呢喃,嘟着嘴瞪人时,也并没有多大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故意勾引。
江远鹤舔了舔唇,声音沙哑,“宝贝,你帮我。”温迟栖愣住,呆呆的问。
“怎么帮你啊,哥哥。”
江远鹤将手指按在温迟栖的唇肉上,凑到他耳边低低低说道,“自己磨。”
温迟栖脸上红瞬间从脸颊蔓延至全身,他感觉自己浑身发热,羞耻感从头到脚,“不……不好吧,哥哥。”
“哪里不好?”
江远鹤压低声音,温柔的喊他,“宝贝、宝宝、栖栖、妹妹、小公主……”温迟栖受不了他这么喊,急忙说道。
“好,我答应你。”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气温也在不断升高,温迟栖娇气的哼哼两声,小声的说道。
“哥哥,好疼呀。”
“哪里疼?”江远鹤看着温迟栖的脸,逼问道,“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哪里疼。”
好坏。
温迟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极其困难的对着江远鹤小声的将那个词吐了出来,声音抖的不行。
“可以了吧,我说出来了。”
江远鹤不冷不热的应了声,视线落在温迟栖发红的上身,“原来是这里疼。”
江远鹤用额头抵住温迟栖的额头,温热的吐息打在温迟栖的脸上,“宝贝,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疼吗?”温迟栖纤薄的背弓起,声音结巴。
“为什么?”
江远鹤抚摸着温迟栖雪白的背,没什么情绪的说道,“那是因为你在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温迟栖:?
他哪有这样。
江远鹤舔了舔温迟栖的脸,放在他后背的手滑到腰部,轻轻的掐了一下,温迟栖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眼泛着盈盈的水意。
“那怎么办?”
江远鹤用另一只手掐住温迟栖的下巴,漆黑的眼珠几乎要将人吞噬其中。
“没事,我帮你调理。”
温迟栖按住江远鹤的手,调整了几下呼吸说道,“去休息室,哥哥。”他的话音刚落,江远鹤就将温迟栖抱了起来。
……
汗水、喘息以及过于激烈的运动,令温迟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再是自己了,他本人变成了江远鹤口中的玩物,身体也变成了江远鹤发泄欲。望的玩具。
温迟栖挣扎着要逃,但江远鹤很轻易的将他拽了回去,在他耳边吐出一句接一句侮辱性的词。
温迟栖颤抖着唇反驳江远鹤,但身体却很诚实的给了江远鹤反应。
时间在汗水的挥发中流逝,他们一直交缠到飞行时间只剩最后五个小时,温迟栖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
他担心下车后走不动路,于是拒绝了江远鹤的再次求欢,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飞机降落时,京城正在下一场蒙蒙细雨,整座城市被雨水冲刷。
温迟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阔别已久的土地上,漂亮的双眼看向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姣好的脸庞陷入雾蒙蒙的天气中。
“哥哥,下雨了呢。”
他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想接伞外的雨水,随后另一双手立刻将他的手覆盖,“脏。”江远鹤捏了捏温迟栖的手,语气像在说一位不听话的孩子,“别玩水。”
温迟栖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哦”了一声,转头问道,“有人来接我们吗?”
“许逸会来。”
江远鹤的话音刚落,西装革履的许逸就撑着伞急匆匆的赶来,“抱歉,先生、小少爷,路上发生了一点状况。”
他一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半湿着,衣服被泥土沾染,撑着伞的那只手上简单的缠着绷带,血液从绷带中渗了出来,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沐浴露味,看起来该刚洗完澡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温迟栖将视线投到许逸受伤的胳膊,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心,“你的胳膊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