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妮子果然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像六月的天。
一听我问安安,她立刻来了精神,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急于表功的雀跃:“当然喂饱饱啦!可是哥哥,”她声音里的欢快又迅速掺进一丝委屈和依赖,小脑袋再次埋回我胸前,闷闷地说,“哥哥不在家,澈澈好害怕……”那环抱的力量,几乎勒得我喘不过气。
“傻妹妹,不是有蓁蓁陪你吗?”我心头微软,笨拙地隔着厚外套拍拍她的背,“走,回家!哥给你买冰激凌!”
“好耶——!”欢呼声立刻冲散了最后一点委屈阴霾。
然而,推开教学楼厚重玻璃门的刹那,真正的“终极考验”才如同沙尘暴本身,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狂风裹挟着沙粒,像无数细小的鞭子抽打在脸上,带来一阵阵刺痛。
眼睛瞬间被吹得酸涩难睁,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了一把粗糙的砂纸,喉咙干涩发紧。
悬电车站在校门口几十米外,这段路在狂风中显得格外漫长。
站台上早已人满为患,黑压压一片攒动的人头在风沙中显得模糊而焦躁。
悬电车的轨道在头顶高处延伸,巨大的车体带着沉闷的破风声减速滑入站台。
车门“嗤”地一声向两侧弹开,如同一个被强行撬开的罐头。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各种气味的热浪,猛地从车厢里喷涌出来,瞬间裹住了站台上每一个翘首以盼的人。
那气味浓烈得几乎有实质,噎得人胸口发闷。
“上啊!快上!”不知是谁在人群后方嘶吼了一声,像点燃了导火索。
站台上凝固的人群瞬间涌动起来,汇成一股不可抗拒的浑浊洪流,朝着那狭窄的车门决堤般冲去。
我被这股洪流裹挟着,只能死死攥紧澈澈的手腕,用身体和臂膀为她勉强撑开一点点可怜的空间,几乎是脚不沾地地被推搡着挤进了车厢。
“哐当!”车门在我们身后艰难地合拢,发出金属摩擦的刺耳呻吟,仿佛不堪重负。
悬电车猛地启动,巨大的惯性让所有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剧烈摇晃。
我们再次被牢牢地钉在了一个靠近角落的位置,我尽责得为妹妹圈出一块小小领地。
“好了,安全着陆。”我喘了口气,胸膛起伏,低头就能看到她因为刚才的拥挤和紧张,后颈细嫩的皮肤上渗出细密的小汗珠,几缕柔软的发丝黏在上面,看得我喉结上下滚了滚。
“嗯…哥哥最好啦。”她小声应着,身体放松下来,软软地靠进我怀里,后背完全贴住了我的胸膛。那颗小脑袋也顺势倚在了我胸口。
妹妹小小的身体完全缩在我的庇护圈里,不矮的身材却显得格外娇小玲珑,她像只终于找到最安全洞穴的小兽,显出一种近乎依恋的安宁。
她甚至又往我怀里贴了贴,试图找到更舒服的姿势,柔软的发顶蹭着我的下巴,带来细微的痒意。
为了把她护严实点,我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嵌在我怀里,从后面看,她就跟被我完全罩住了似的。
车厢逐渐平稳下来,但行驶过程中的每一次微小转向、每一次轻微的轨道起伏,都会引发连锁反应。
在如此极限的拥挤下,这种晃动被无限放大。
每一次晃动,都意味着我怀里的澈澈会随之摇摆。
她身体的每一次晃动,都像是最精密的砂纸,在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打磨。
她那头柔顺的黑发蹭着我的下巴和脖颈,发丝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自己身上那种少女特有的、清甜干净的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我的鼻腔。
这香气平时就很好闻,此刻在如此密闭又燥热的空间里,简直像某种强效催化剂。
要命的是她后背的触感。
校服的布料薄得可怜,几乎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那层细腻光滑的肌肤。
随着车厢晃动,她那微微凸起的蝴蝶骨,那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线条,尤其是……再往下,那饱满到惊人的、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臀峰,一次次地、或轻或重地、毫无规律地在我紧绷的小腹和大腿根部蹭过、挤压、摩擦。
每一次接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噼啪作响,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全身,最后汇聚到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
我瞬间就想起在通风管道里,妹妹裙下的黑色打底裤。
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掉了。
一股原始而凶猛的火焰从脊椎骨最深处轰然腾起,瞬间席卷全身,烧得我口干舌燥,眼冒金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