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一声带着水汽的轻唤,又软又糯,像只受惊的小猫爪子,挠在我刚松懈下来的神经上。
澈澈就站在几步开外,客厅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她单薄的身影。
她刚洗完澡,换上了一套白色带着荷叶边的可爱睡衣,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发梢还滴着水。
那双平日里亮晶晶、像盛满了星星的眼睛,此刻却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眶还有点泛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微微颤抖着。
小脸也白得没什么血色。
她抱着一个巨大的毛绒熊玩偶,几乎要把半张脸都埋进熊软乎乎的肚子里,只露出一双怯生生、带着后怕的眼睛看着我。
我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又酸又软。
“澈澈,”我赶紧站直身体,把脸上的疲惫和戾气都收得干干净净,换上最轻松、最可靠的笑容,声音也放得又低又柔,生怕再吓着她,“没事了,乖,到家了,安全了。哥在这儿呢,天王老子来了也甭想动我家小公主一根头发丝儿!”
她没说话,只是抱着熊,往前蹭了两步,离我更近了些。
那股甜甜的干净气息飘过来,钻进我的鼻腔。
她抬起眼,水汪汪地看着我,“哥哥…我害怕…今晚…今晚澈澈…能不能跟你睡?”
这话像一颗高爆弹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了花!
一股滚烫的热流“噌”地一下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我耳根子都烫了。
眼前瞬间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澈澈蜷在我床上,香香软软的身子挨着我,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脖子……
我心中不住哀嚎,强行把那些旖旎念头连同胯下那点蠢蠢欲动的苗头一起摁死。脸上还得绷着,不能露馅儿。
“咳…那个,澈澈啊,”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经八百的好哥哥,而不是一个被妹妹一句话撩拨得鸡巴梆硬的牲口,“哥就在你隔壁屋,门都不带锁的!真的!你那边放个屁我这边都能听见响儿!”我故意说得夸张又粗俗,想逗她笑,缓解一下气氛,“再说了,你哥我虽然在学校被那破禁魔场压着,但搁家里,谁敢来犯?我一把火把他烧成灰,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保准儿比学校安保机器人还靠谱百倍!嗯?”
我拍着胸脯,邦邦响,努力做出一个“哥罩你”的可靠姿态。
心里却在哀嚎:祖宗诶,您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
您哥我虽然骚包,但还没骚到对自己妹妹下手的地步啊!
这他妈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扭曲!
我楚弈虽然爱看美女,但基本的底线还…还他妈能坚持多久?
澈澈咬着下唇,看了我好几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我话里的可信度。
终于,她眼里的水汽似乎散开了一点,抱着熊的手臂也松了些力道,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小的,带着点不情愿,但还是点了头。
“那…哥,晚安。”她抱着熊,一步三回头地往自己房间挪,背影看着还是有点可怜兮兮的。
“晚安晚安!澈澈小公主!把头发吹干了再睡!”我站在她房门口,夸张地挥着手,直到她关上房门,发出轻微的“咔哒”落锁声。
我长长地吐出一口大气。
后背的冷汗都快把T恤浸湿了。
妈的,比对付一头C级异兽还累!
哄妹妹,真是个技术活,还是高难度的!
尤其是当妹妹又纯又欲还对我无比依恋的时候……这简直就是对我钢铁般意志力的终极考验!
还好,我楚弈,顶住了!
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感就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上来,还夹杂着一种黏糊糊、燥烘烘的感觉,在皮肤下面乱窜。
得赶紧冲个澡,把这身臭汗都冲掉。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喷出的热水带着力道砸在皮肤上,烫得毛孔都张开了,舒服得我直哼哼。
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肌腹肌往下淌,勾勒出流畅又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我低头欣赏了一下自己这身腱子肉,啧,真他妈是艺术品!
撩妹神器!
要是冰冰或者织织……咳,洗澡洗澡!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也冲淡了一些心头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