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潜说友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肥脸,黄蓉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疲惫地靠在门框上,晚风吹起她鬓角的乱发,却吹不散她心头的阴霾。
她想起了陈知玄那句诛心之言:“黄夫人,才是这襄阳城中,唯一能立刻拿出来,且价值连城的‘宝物’。”
宝物?
她自嘲地笑了。原来她引以为傲的智慧、计谋、侠名,都比不上她这副生过三个孩子的妇人身体。
那些官员想要的,不是一个为国奔走的郭夫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时剥光了,压在身下肆意淫乐的骚婊子。
她回到卧房,看着铜镜里那张依旧美艳,却写满憔悴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无力感。
再这样下去,她把临安城所有官员的门槛都踏破,也换不来一粒米、一支箭。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一个疯狂而羞耻的念头,如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
她走到床边,打开一个沉重的楠木箱。
这是她离家时,唯恐路上有变,特意带上的一个箱子,里面装着的,并非金银珠宝,而是一些……她从未想过自己会用上的东西。
箱子打开,一股奇异的幽香扑面而来。黄蓉的呼吸一滞,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从箱底翻出了几件薄如蝉翼的衣物。
那是一些来自遥远西域,经由波斯商人辗转带来的“秘宝”。
一件是黑色的丝袜,用最上等的蚕丝织成,薄得几乎透明,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
另一件,则是一套分体式的内衣,同样是黑色的蕾丝,上面用金线绣着妖娆的藤蔓花纹,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胸前两点和身下最私密的所在。
据闻,这些是罗马贵妇在闺房中取悦丈夫的奇物,中土绝无仅有,如今蒙古帝国征服了西域,这些东西也开始在蒙古高层贵妇中流传开来。
之所以会落到黄蓉手中,还是一次他们偷袭了一处蒙古大将的营帐后俘虏了他的妻子才缴获的。
她当时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满脸通红,斥其为“淫物”,随手锁进了箱底,再也未曾碰过。
可现在……
黄蓉拿起那双黑色的丝袜,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她仿佛能想象到,当这层薄纱包裹住自己修长匀称的双腿时,会是怎样一番引人遐思的景象。
她又拿起那件蕾丝内衣,比划了一下。
那两片小小的、刚好能兜住乳尖的布料,根本无法承托她那对生过三个孩子后愈发丰硕雄伟的豪乳,大半个雪白饱满的奶子都会暴露在外。
而下面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片,更是窄得过分,恐怕连阴户的缝隙都遮掩不住。
“我……我真的要穿上这些东西,去取悦那些猪狗不如的男人吗?”
黄蓉的内心在激烈地交战。一边是坚守了半生的贞洁与骄傲,一边是襄阳城数十万军民的生死。
镜中的自己,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可这副身体,却在岁月的沉淀下,愈发熟媚动人。
那对连最坚固的软甲都遮不住的巨大乳房,那被裤子绷得紧紧的、圆滚滚的肥硕臀瓣……这不正是那些男人最渴望的东西吗?
“为了靖哥哥……为了襄阳……”
她喃喃自语,像是要说服自己。最终,她一咬牙,将那些羞人的衣物紧紧攥在手里,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疯狂。
郭靖的侠义感召不来援助,那就让她黄蓉的肉体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