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顾着说我,你自己的事呢?”
“前些时日祖母给你选的那几位世家之女,都是端庄贤淑,品性温良的姑娘,就没有一个能入你的眼?”
“我跟你这般年纪时,你三弟都出生了。”
晏时锦垂眸道:
“太后病重,我无心婚配之事。”
晏徇道:
“你只要选定人,其他事无需你操心。你尽早成了婚,太后娘娘也高兴,说不定就好了。”
“况且淑月身子不好,国公府的庶务一直由老二媳妇掌管也不成体统,她又有了身孕。”
晏时锦不置可否,道:
“时候不早了,父亲早些歇息。”
“你小子……”
晏时锦自小主意大,又深得永安帝器重,晏徇虽名为其父,但很多事却做不了他的主,只得无奈摇头叹气,
“过几日,让你祖母跟你说!”
片刻后,紫电在门外等到自家主子,忙上前汇报了一番,道:
“世子放心,卷宗已送至陆府,纪姑娘无碍。”
眼前突然浮现一张与名门闺秀毫无关联的秾艳面孔,晏时锦一脸莫名其妙地睥了他一眼:
“你很闲?”
紫电:
“……”
第9章
纪云瑟回到毓秀宫。
刚入宫门,玉拂已经在殿外等她,态度一点不客气地“请”她进入正殿:
“公主在殿内等您。”
纪云瑟早料到这结果,并不意外,亦做好了被公主罚的准备,果不其然,赵沐昭一见她,随手扫过了手边的一个茶碗,摔在她面前。
“哐当”一声,纪云瑟绕过满地的碎瓷,上前淡然屈膝行礼:
“不知公主的伤势如何,臣女特来探望。”
赵沐昭一见她那张八风不动的脸,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前就想抬手,却被纪云瑟握住她手臂,慢慢放下,柔声道:
“公主小心,让臣女看看公主的伤口。”
在她怔然的目光中,纪云瑟慢慢掀起她的衣袖,看着原本瓷白肌肤上的一片鲜红和水泡,倒吸了一口凉气,故作十分怜惜道:
“公主这些时日定要注意,别留下疤痕。”
赵沐昭没料到她竟然敢挡下自己打过去的手,正要发作,却听殿外有人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