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道:
“这不可能,每样贺礼都登记在册,若是从这里动手脚,极易查到谁是罪魁祸首。”
沈绎深深看了他一眼:
“正是大家都按常理去想,这桩事才会隐秘到二十年都没有露出一丝马脚。”
李四恍然大悟,点点头:
“老奴明白了。”
他给李四艾灸完之后,又交待了他几句,并叮嘱他需尽快办,或许,他在宫里待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
~
纪云瑟步出宫外,正准备上自家的马车,却听见一声清脆的叫喊声:
“纪姐姐!”
她回过头,就见赵如昕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拉着她满脸都是惊喜兴奋。纪云瑟微微屈膝行礼:
“郡主怎的在此?”
赵如昕道:
“母妃入宫,非要我陪着,她去探望贵妃,我就准备先溜回家,没想到竟碰上了你,真是巧!”
她眼珠儿一转,拉着纪云瑟道:
“姐姐,咱们出去逛一逛吧?”
纪云瑟原本是想去找方叔,便答应了,与自家小厮说了一声后,跟着她上了涟亲王府的马车。
二人逛了几家脂粉铺子和首饰铺子,纪云瑟便道:
“咱们去悦椿楼坐一坐吧,我知道那里下午会有时兴的茶点,味道不错。”
赵如昕听过这名号,但她平日里甚少独自出门,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纪云瑟自然没有同她说起自己跟悦椿楼的关联,正在酒楼清账的方成看见了自家大小姐带着一个陌生的姑娘进来,也不动声色,给她安排了一个雅间,上了最好的茶水和茶点。
纪云瑟陪着赵如昕喝了两盏茶,吃了些茶点后,便说要去恭房。她心知这里安全,正好找方叔说几句话。
她在掌柜内室寻到方成,说起沈绎的主意,方成面露担忧,不知可不可行,纪云瑟倒是觉得甚有把握成功。
正要与他商议具体事宜,却听外头传来一阵争吵声,方成出去看了一眼,道:
“大小姐,是您带来的那位姑娘。”
纪云瑟匆忙赶了出去,却见赵如昕双手交叉,气呼呼地站在雅间门口,而她身旁,是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男子,还有几个衣饰不俗的小厮远远地垂首侍立。
男子在一旁不断作揖:
“好郡主,我都跟您说了多少回,那就是个误会,您原谅我吧!”
赵如昕正眼都不看他,直言道:
“滚,有多远滚多远!”
男子躬身低眉拱着手道:
“姑奶奶,您到底要我怎么样呐?”
纪云瑟想过去却被小厮拦在外,只得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