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是扬州人氏?那可真是有缘!我们也是扬州来的。”
她擦了擦手上的油,用干净的帕子拣了几颗递过去,道:
“你先尝一尝,好吃再买!”
纪云瑟还未抬手,已被身旁的男子抢先接过,他轻轻吹了吹热气,将栗子壳剥开,递到她唇边:
“小心烫。”
纪云瑟一口吃下,栗子的香气瞬间弥漫在唇齿之间,瞬间唤起了记忆深处的甜香,她抬头看向晏时锦,眸光晶亮:
“和外祖父买的一模一样,就是这个味道。”
晏时锦细细替她擦了擦唇角,道:
“好,那就多买一些。”
朱四媳妇将两人的情意缱绻看在眼里,仔细地用油纸包了一大包递过去,笑道:
“姑娘得了这样会疼人的夫婿,真是好福气呢!”
晏时锦接过,付了银钱,将身旁的妻子搂紧,道:
“是我好福气。”
雪落无声,街头的烟火气息却愈发浓烈,逛了一圈下来,少女摸着自己抡
圆的肚子,道:
“咱们回去吧!”
晏时锦抬手划过她有些微凉的鼻尖,道:
“是吃不动了,还是走不动了?”
纪云瑟嘟着小嘴瞪了他一眼:
“那你是嫌我吃得多,还是嫌我胖了?”
晏时锦低低地笑了声,并不答话,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三步并两步,直接放入了一直跟在后边的马车上,见他深深的喘了几口气,少女叉着腰,嗔道:
“我真有这么重?”
晏时锦将人儿轻轻揽入怀中,道:
“你是我的全部家当,能不重么?”
纪云瑟笑了笑,突然想到一个曾经思虑过的问题,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戳着他硬朗的胸膛:
“我记得,当初你极其不喜我,到底是何时对我动心的?”
晏时锦仔细想了想,握住她的手,指尖慢慢滑入指缝,与她十指相扣,道:
“大约是祖母寿宴,你为了接近我,不惜翻入我的院子里的时候。”
“或者,更早。”
在他第一次见她,如今日一般穿着一身雪白,翻窗而入,跌入他眼眸的同时,跌进了他的心里。
从那以后,他似乎就无法摆脱她的身影,只要她在身侧,他的目光,他的是心神就会不自觉被她牵引,随她而去。
“更早?”
纪云瑟笑了笑,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