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阳光泼洒,六系办公室光线十足。
晨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光滑的地面上烙下道道金痕。
秋元悠介推开办公室门的瞬间,惊得窗台上偷吃麵包屑的乌鸦一颤。
门轴吱呀吱呀作响,他手里攥著的鑑定报告纸边沿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科搜研的人员比对过了,绳子上提取的皮肤组织和野口正颈部的勒痕dna完全吻合,看来就是这根绳子勒死了野口正。”
秋元悠介把报告摔在满是暗褐色咖啡渍的办公桌上,震得东野良的马克杯里晃出几滴褐色液体。
杯子身上“霓虹第一刑警“的烫金字在阳光下显得有点褪色。
东野良立即联想到了两起案件之中的关联,提出一个猜测:
“这么说的话,应该就是足利幸之助先勒死了野口正,然后再用鱼叉杀死了冈田良太。”
他突然原子笔戳向白板上的案发现场照片:“那这混蛋为什么要自杀?”
沉吟片刻,倚著椅子的秋元悠介嘴里喃喃道:
“这样啊,不就构成了连环杀人案件了吗?可钱包和財物都没有找到。”
不对!
他眼睛猛然睁大,目光转向眾人:
“足利幸之助真的为了財物抢劫杀人吗?他那个时候可是决定要自杀了啊,这样的人会在乎什么金钱吗?”
这疑惑如洪钟大吕之声响彻在几人脑海,他们也是想不明白。
“主任!”
就在这时,高桥佑哉抱著一沓资料闯了进来,后腰磕到门把手疼得他齜牙咧嘴。
他喘著气把档案文件递给眾人,证件照上的男人三角眼里泛著混浊的光:
“野口正的资料已经调查到了,他是个有前科的人,五年前他被逮捕,三周前才被释放。”
猛然起身,东野良凑近急切询问道:
“罪名是什么?”
“额,是猥褻罪!他只对年幼的女性出手。”
这个平日总戴著防狼喷雾的女警突然把白色喷瓶砸在办公桌缝隙里,瓶身在实木里微微震颤:
“喜欢洛丽塔,专门挑小女孩下手,真是个人渣!”
她咬著后槽牙的声音让窗边的乌鸦都扑稜稜飞走了。
沉默之中,秋元悠介点头,眼中闪过怒意。
这个社会猥褻实在过於普遍了,但谁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思索片刻,他突然扭头问道:
“足利幸之助的家中有什么发现吗?比如钱包之类的东西?”
摇摇头,长谷川诚真肯定道:
“他家里简直是一乾二净,什么都没有。”
现在案件陷入僵局之中,什么线索都不能直接指向凶手。
“我和佐野去当地的警察署询问下情况。”
说罢,他和佐野真由子就起身离去了。
寂静之中,秋元悠介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翻看年轻牛郎的询问笔录。
发现白纸黑字之间,並没有他所想的情况。
年轻牛郎承认杀人之后,將所有的事情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包括小时候偷窥女性洗澡的糗事。
这本笔录上的情况,对方应该没有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