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座位上,高桥佑哉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所以,凶手就是三位不明脚印者之一。那法医的解剖报告呢?死亡时间是几点?有没有什么线索?”
古屋警部先是一愣,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时间,笑道:
“高桥君,法医不是万能许愿机,想出报告就能出的。现在这个点,应该还在解剖中。”
闻言,高桥佑哉也是明白过来,訕笑一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抱歉,我有些著急了。”
早上高桥才犯了点小错误,现在又忘记常识。
不过身为新人想要侦破案件,心情有些迫切的话很是正常,古屋警部作为过来人自然是理解的,没有介意什么。
一般来说,尸体检查有3个程度。第一种体表检验,这个很快,几十分钟;第二种程度,系统解剖,做完体表后开头胸腹三腔,若是训练有素的话,2-3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第三种程度,在第二种的基础上要取材做病理检查,解剖完需要4-5个小时。
从早上发现尸体,取得家属同意,到法医开始解剖,这是一个时间不短的流程。
如今的话,肯定没有解剖完,尸体检查报告自然是无的,还需等待一段时间。
一旁的铃木智久面无表情;东野良虽说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但他脸上却是显露出十分欠揍的笑容。
秋元悠介伸出手拍了下高桥佑哉的肩膀,安慰对方无需在意。隨即扭头一转,看著投影上的的人像,询问道:
“死亡的新川雅人和竹內知和子两人在深夜相会,外遇的可能性很大。警部?有明確的证据表明两人之间的不正当关係吗?”
古屋警部顿时摇头:“这一点还不能证实。”
椅子上的东野良往后一躺,双手抱头,很是悠閒的说道:
“你觉得是其他原因?从现在的证据看来,除了不正当男女关係之外,没有別的什么被杀害的理由了?或者说两人被杀,很可能就是因为姦情败露。”
“不,只是一位国会议员的夫人和一个公司职员是怎么认识的?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联繫。或者说这种联繫才是被杀的原因。这种联繫可能是姦情,也可能是別的什么。”
为了说清楚自己的疑惑,秋元悠介补充道。
闻言,东野良一怔,直起身体,摸著下巴自言自语: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不过可能性有些低。有什么证据可以確定两人的关係?现场遗失的东西有。。。。。。”
秋元悠介和他一同看向桌子上的现场照片,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手机。”
听到这里,高桥佑哉举起手,有些不解道:
“手机不是已经被拿走了吗?我们一直都在找手机啊。那这样调查结果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
“对,手机被拿走了,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凶手或相关者拿走,要么是意外——路过的人拿走。但现场很是偏僻,一般不会有人前往。如果是凶手,他为什么不拿走死者的身份证件?”
说完思路的秋元悠介突然起身,眼中划过一道冷光。
他看向眾人,笑著询问道:“现在的话,相关者中,你们觉得谁更值得怀疑?”
脊背突然挺直,东野良吐了一口气,阴阳怪气的回应道:
“当然是我们尊敬的国会议员了。一旦外遇被爆料,他以后还怎么竞选议员。”
此话一出,仿佛狂风席捲,眾人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