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现场只有鱼叉上有凶手的指纹,但从鱼叉来源调查的话,不可能找到凶手的。
主任,你很在意这个?”
微微頜首之后,秋元悠介一边敲著布满红色笔痕的白板,一边不紧不慢地说:
“从现在的检查结果来看,两人都是一天前的上午被人杀害的。
但现场的凶器竟是鱼叉,这很奇怪。凶手为什么要用这么偏门的凶器?背后一定有不得不用的理由。”
他目光突然盯著坐正身体的高桥佑哉,一字一句的说道:
“只要搞清楚了这一点,我们就能够明白凶手的杀人过程。”
高桥佑哉恍然大悟,不断点头,
这时,森田大悟推门而入,告知他们抓住了画板上的人。
闻言,秋元悠介和高桥佑哉立即起身,前往大楼里的审讯室。
单向玻璃內侧,东野良正半撑著身体,怒视前方,恐嚇著铁椅上的“年轻犯人”。
猛地拍了下桌面,他大吼道:
“你为什么要逃跑?”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年轻人浑身一颤,抖动起来。
他双手不断挥舞著,口中很是激动,满脸通红地否认著,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
这般情况下,对方依然否认。
看见里面的嫌疑人不作假的委屈模样,秋元悠介轻声询问:
“確定是他吗?”
“画板上的人的確是他,据他的经理指认,而且这人最近有了一大笔钱,大概五百万左右。高桥,你立大功了。”
旁边的森田大悟肯定点头,然后笑著拍了拍高桥佑哉的肩膀。
“五百万,杀人动机很充足啊。”
视线穿透玻璃,停留在那张唯唯诺诺的脸上,眯著眼睛的秋元悠介,口中喃喃道。
但他心中生出一丝疑惑,对方似乎並无问题,却又有一丝古怪。
房间里,东野良继续询问:
“那你昨天上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个房间?”
年轻人回答道:
“因为我去那里求他宽限一点时间,晚点还钱。推开门,然后就。。。。。。”
指节在审讯桌上泛出青白,东野良忽然倾身,鼻尖几乎贴上嫌疑人抽搐的面颊,质问道:
“等一下,房门没有关,一进入房间,我就发现他们倒在血泊里,都已经死了,我才没有干这种事情,你不要冤枉人。”
听见这番诛心的话语,年轻牛郎猛抬起头看向说话之人。
他激动地反驳的同时双手在胸前十字交叉,作防御状,挡住逼近的审讯者。
“既然如此,你在现场有没有发现什么?我们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个脚印,巧合的是,这个脚印跟你的鞋码很相似。”
刚刚进入房间的森田大悟突然停止敲击笔录本,紧盯著对方,突然插话。
询问直击问题核心,年轻人低下头,底气不足地承认:
“因为他们已经死了,我就进入臥室里,想要把借条拿出来销毁。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还……”
“砰!”
话音未落,东野良的掌心已重重拍在铁皮桌面上,手掌与铁桌碰撞发出巨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