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姜存恩感觉感觉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带着隐隐的嫌弃,但是又为了照顾他的自尊,才没把他的这堆东西说成破烂儿。
他不自信地咬了下唇,低头检查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挑挑拣拣,最后觉得陆晟初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立秋后,榆京早晚的风渐凉,陆晟初周末去分行开会,结束后开车回来,到小区楼下看了眼手机,发给姜存恩的消息,他都没回。
昨晚打游戏到半夜,估计这会儿还在补觉。
陆晟初拨了通电话,响了一会儿,姜存恩迷迷糊糊的声音,问他在哪。
“我在楼下,给你买了喜欢吃的水果。”
“嗯。。。”
姜存恩思绪朦胧着,把手机放在枕头上,耳边传来电梯门开合的声音,他在被子下伸了个懒腰,手肘碰到一个软硬程度恰好的东西。
他伸手去摸,抓住那根东西才猛然反应过来,临睡前他干了什么坏事。
姜存恩一跃而起,他手忙脚乱地去拉床头柜抽屉,想把东西扔进去,与此同时,客厅响起开门声。
“姜存恩?”
“卧槽。。。”
越心急越容易出差错,姜存恩没瞄准,东西掉在床和床头柜之间的缝隙,姜存恩来不及捡,他伸脚往里踢了踢。
新家的客厅宽敞许多,枝叶花纹的纱帘在阳光下微微鼓动,安静中反衬出卧室细微的声响,陆晟初蹙眉,他放下钥匙和手里的花束,鬼使神差地望了眼玄关鞋柜。
姜存恩打开卧室门,又顺手掩上,他穿着长袖睡衣,领口歪斜,刚起来又慌不择路,扣子上下扣错了顺序都没时间调整。
他圆润的肩膀,和透着粉的锁骨赤裸裸地暴露在视线中。
完完全全透着事后的慵懒。
姜存恩堵在卧室门口,自认神色无恙地问:“陆行,晚上出去吃饭吗?”
陆晟初洞察细致,他敛起眉宇的温和反问:“你在卧室干什么?”
“睡觉。”姜存恩实话实话,他不自然地摸了下眼尾,心虚地打了个哈欠。
陆晟初打量他,在他快速眨动的睫毛中,看出他此刻的心慌和隐瞒。
陆晟初走过去,伸手帮他整理好睡乱的头发,目光隐晦地打量他的嘴唇,不自觉眉头皱紧。
姜存恩嘴唇深红,唇珠一点点红肿,他情事里喜欢咬嘴唇,陆晟初对他的这些小习惯了如指掌。
他捏着姜存恩的下巴抬高,拇指擦上去,一点点加力,蹭得姜存恩拧了下眉,他沉声要求,“不许喊疼。”
“……”
陆晟初不经意推开卧室门,迎面吹来窗外的微风,风里清新的香味,夹带着太阳晒过的温度。
姜存恩看着他伸手拉开衣柜,站在柜门前舒展眉头,不明所以地凑过去,双手扒在一侧柜门,探出脑袋往空空的柜子里看,“怎么了?”
“。。。。。。”
陆晟初自己也觉得荒唐,只能略带尴尬地打圆场,“看你衣服都挂进去没有。”
姜存恩不动,盯着衣柜的内壁,半响,他转回视线,蔫坏地眯起眼睛,拆穿他:“你怀疑我?”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