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类似这种充斥着蛮不讲理,控制欲极强的话,母亲刘兰珍说过无数次,是姜存恩的痛苦根源,伴随着他前二十年的人生。
“好,我知道啦。”姜存恩顺抚他的不安,主动询问他出差的事情,“你上午几点去机场?”
“十一点的航班。”
“那要我送你吗?”姜存恩半开玩笑,“我提个外出见客户的审批,悄悄地送你去机场,怎么样?”
陆晟初终于露出无奈又纵容的笑,“不用,分行安排行程。”
“好吧。”姜存恩装出失落至极的语气,“那差不多一周见不到面了。”
“可以视频。”
一整夜的惶恐焦虑,让姜存恩三两句话安抚好,陆晟初捧冷水洗脸,“我先收拾东西,一会儿去趟支行。”
姜存恩刷进地铁,戴上耳机问他:“你上午还有工作要处理?”
“没有。”陆晟初视线落在屏幕,温柔得不像话,仿佛是在横跨远距离看着姜存恩,“去看看你。”
行程安排紧张,陆晟初到支行的时候,姜存恩在会议室开晨会,等会议结束,他也差不多要出发。
拢共就对视了两眼,姜存恩把材料放在工位,给陆晟初发消息。
姜存恩:还能待五分钟吗?
陆晟初:可以。
姜存恩:我在卫生间。
姜存恩:你过来。
听见脚步声靠近,姜存恩小心翼翼把隔间的门开了条缝,陆晟初侧头无声地笑了下,进去反手锁上。
隔间空间狭小,将将能挤下两个人,陆晟初抱着姜存恩的腰,手掌托起他的脸,低头和他接吻。
姜存恩被亲得气短,却始终咬着下唇不发出任何动静。
陆晟初看他脸憋得通红,松开手臂,湿润的唇瓣贴着他的鬓角,耳语道:“宝宝,换气。”
姜存恩惊慌失措,捂住他的嘴,摇摇头,用口型冲他说:别说话。
说完还用手指了指旁边的隔间,警告他这个时间点,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不让发出声音,陆晟初就只能吻他,说好的保守五分钟,亲完了还不放他出去。
“要误机了。。。”
陆晟初变得毫无原则,“那我改成下午的高铁。”
。。。。。。
这趟出差,陆晟初要在琴岛待了五天,他不在榆京,姜存恩也没有回他那里住。
晚上视频的时候,陆晟初看他身后环境背景,明晃晃的不高兴。
“怎么回那边了?”
“通勤方便点。”姜存恩手机竖着,坐在书桌前写工作日志,“那边地铁站太远了,我早上起不来。”
陆晟初手头也有事情要忙,听他说完忍不住轻笑,不容拒绝的霸道语气,“等我回去带你去买车,天气热了,坐地铁太麻烦,不方便。”
“再说吧。”姜存恩依旧是搪塞态度,他看了眼屏幕,笑得眼睛弯弯,乖乖的模样,“对了,项目进行的还顺利吗?
“嗯,后天回榆京。”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