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天下第一配!”
江锦舟在梁秀娟的一声声恭维中,逐渐迷失自我,笑的合不拢嘴。
到家门口都是精力充沛的。
可一进门,却看到江槐和梁建国坐在院子里,喝酒聊天,玩的不亦乐乎。
周围的烟头扔了一地,舌头都捋不直了还在肆意妄为。
江槐:“我跟你说,我家那个就是个夜叉!全家人都要听她的,她就是家里的皇太后啊,说出的话那就是圣旨!”
梁建国:“我跟你说,女人就是欠收拾,她再敢在你面前蹦跶,好好收拾就完了!”
“男人,不能怂,你怂一次,就得怂一辈子!我家娘们儿敢在我面前蹦跶试试,看我不把她皮给扒了!”
江槐不禁竖起大拇指:“你牛!”
“我不敢扒她皮,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一生气,我吃不好也睡不好,我一想起夜叉在我头顶,我脑子里就嗡嗡的……”
江槐话没说完,江锦舟赶紧过去捂住他的嘴,一脸警惕的看向江丹月的屋子。
“爸,你喝多了,小心妈听见出来打你!”
在江锦舟很小的时候,薛淑珍就时常打江槐。
虽然都是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但薛淑珍下手重,一个巴掌拍下去,好几天都不带消的。
江槐要是敢还手,那他一星期都别想回屋睡觉。
没想到他今天胆子居然这么大,还敢胡言乱语了。
喝这么多酒,抽这么多烟,还敢说薛淑珍坏话,数罪并罚,这次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谁知江槐却自信的摆手:“没事,你妈听不见……她走了……”
今天他是畅快的,他终于可以有人诉苦了,还敢大胆喝酒。
他已经许久没喝醉过了。
江锦舟听到他的话,这才长舒一口气,松开了手。
怪不得今天敢这么放肆,原来是人不在。
但是……她走了,江丹月咋办?
江锦舟快步走到江丹月屋门外,敲响房门。
“姐,你睡了吗?”
屋中传来江丹月慵懒的声音:“嗯……睡了……”
“咱妈为啥走了?”江锦舟又问。
可里面却没声音了,许是真的睡着了。
江锦舟转身去拉江槐。
“爸!别喝了,再喝我妈就不让你回家了,走,跟我走。”
他拉着江槐要起来,江槐却缀着身子不肯起。
“别拉我,不回去就不回去,我稀罕回去啊?”
梁建国也趁机凑热闹:“不回去!今天就不回去!男人不能怂,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