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二婶看如果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可以把摊子还给我们。”
周彩菊看了一眼梁秀娟做的账,那些没消费的会员居然有七八十块。
那岂不是她一上来,就先赔个七八十?
她有些不情愿,可想想一天能赚五十多呢,这七八十块钱,两天松松就赚回来了。
合上账本,欣然接受。
“没问题!咱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既然你妈现在在住院,那我也就不问你要那些会员的钱了,就当是我出钱给你妈看病了。”
梁秀兰忙制止她这种想法。
“二婶,你话可不能这么说,可不是我们拿了你的钱,是你!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断了我们赚钱的门路!”
周彩菊不耐烦的摆手:“行行行,你说啥都行!我不跟你这个小辈计较!”
一把推开梁秀兰,去了厨房。
梁秀兰满心的窝囊气发不出来,拳头捏的咯咯响。
反复告诫自已,这是她二婶,不能冲动。
退一步开阔天空!
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咆哮:为什么答应要把摊子给她啊?她是不会领情的!
周彩菊自顾自的和面,对自已的做的事,说的话浑不在意,甚至还要支使梁秀兰。
“秀兰啊,别站着了,把肉切了吧……”
真不知道这句话她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梁秀兰朝厨房斜睨了一眼,大步走出了门。
占她的摊子,占她的厨房还要让她干活?想太美了吧?
梁秀娟跟着她出来,拉着她小声问:“咋办?要不要一会儿把门锁上?”
“当然要!”梁秀兰想也不想的回答。
“等她推着面摊出去了,咱就把宿舍门锁上,不给她用!”
十点半,周彩菊推着小车出了宿舍门。
姐妹俩坐在马路斜对面的小卖铺里嗑瓜子,看着她摆上摊,快步跑回去把宿舍门给锁了。
然后两人手牵手,一起去了医院。
中午,周彩菊卖面卖的火热,梁建业也过来帮忙收碗擦桌子。
等碗用的差不多了,周彩菊要去洗的时候,却发现宿舍的门锁了。
无奈只能提着碗回到摊子上。
“那俩死妮子把门给锁了,碗洗不了啊,这咋办?”
梁建业翻着小推车的柜子问:“没有一次性碗了吗?”
“没了啊,秀兰那丫头一天只在厂里拿一点,每次都是刚刚好,基本没剩的。”
梁建业直起腰,无奈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到厂里搬点儿一次性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