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狰狞的鬼头从天空缓缓降下来,死死盯著宋亦航。
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鬼哭狼嚎之声,带著让人毛骨悚然之意,也侵扰著宋亦航。
如果是之前的宋亦航,此刻早就被这鬼怪现形给嚇破胆了。
但现在的宋亦航,可也是死过一回的。
大家都做过鬼,有什么大不了的。
宋亦航脸色冷酷,怡然不惧。
那鬼头周边都出现幽绿色的鬼火,伴隨著阵阵鬼音,散发著阴森恐怖的气息,可就是这样,还嚇不破宋亦航的胆气。
在它的视线里面,宋亦航阳气旺盛如火炉,散发著阵阵炙热之意,让它难受的同时,又垂涎不已。
像它这等鬼物,最好以人身阳气,以调阴阳,滋补自身。
只是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
人身上三把火。
小鬼难以近身。
只有不断通过各种阴损手段,让人的阳火暗淡,如此才有靠近吸食阳气的机会。
但宋亦航始终不为所动,这就让鬼头难受了。
以往遇到的凡夫俗子,见得它现形露出真面目,大多嚇得屁股尿流,好一点都要面白心慌。
但只有宋亦航,神情不变,心臟也一如既往的沉稳。
鬼头暴虐,见得如此,猛的变大,如同磨盘,便张开血盆大口,露出满嘴獠牙,桀桀桀地掠向宋亦航,好似要將他一口吞下。
宋亦航不躲不闪,冷眼看著磨盘鬼头,见得它近,猛的一咬舌尖,一口舌尖血就朝著它扑头盖脸地喷了出去。
活人的舌尖血,心头血,指间血乃是人身阳气凝聚之地,阳气十足,尤其是舌尖血。
更別说此刻的宋亦航是一个將工字洪拳练到圆满,铁布衫亦修炼到小成的练家子,在他未气血衰败之前,此刻的他,喷出来的舌尖血,对某些阴物的伤害力,堪比道门的法术,符咒。
这一口舌尖血,就如同密集的子弹,落到鬼头身上,顿时將其打得千疮百孔,浑身冒著青白之气。
车磨鬼头痛不欲生,狂嚎不已,鬼嚎之声传出几条街,让这些街上的普通民眾在梦中冷汗连连。
但这影响不到心志如铁的宋亦航。
他力蓄拳臂,如开弓搭箭,隨著气沉丹田,双脚如大树的根深深扎根在地面上,力道从脚上发力,贯通四肢,连成一气,隨著宋亦航直拳轰出,发出一声声脆响。
伴隨著一道热风,拳头落在嚎叫不止的鬼头上面。
“啊!”
鬼头惨叫一声,终於扛不住了,身子一隱,便狼狈而逃!
“走了?”宋亦航感受周边寒气消失,眉头反而皱起来了。
因为他很清楚,刚才全力一击,其实根本没给那鬼物造成什么伤害。
真正对鬼物產生威胁的是那一口滚烫的舌尖血。
“武夫的手段对鬼物没用吗?还是说……是因为我的境界还不够深?”
宋亦航看著自己的双拳,心里默默想著。
他的危机可还没有解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