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玉终于如愿以偿,将那根玄妙的玉茎纳入掌心,那细腻又鲜活的触感,让她心儿咚咚跃动。
纤指笨拙的探上顶端玉龟,触及滑润润的一片,却又滚烫地脉动,让她顿觉新奇无比,止不住将那尚未干涸的盈盈白露在龟首上涂抹开来。
早在方才外间窥视时,她就心心念念想要将它好好把玩一番。此刻终于抓在手心,感受着它在掌心的劲道,满足得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素来循规蹈矩,即便从前侍奉薛博文时,也从未如此主动体贴。
此刻,她心中似有一股久藏的欲望破土而出,只想好好抚慰眼前这为她动情的俏郎君。
玉茎在柔荑里雀跃不已,每一次跳动都似在回应她的温柔。那律动带着火热,直透指腹,烫得她胸口发涨。
“慕白……”她轻咬下唇,语气中透出酥软的娇怯,“你这里……”吐息亦似染上了热意,嗓音愈发低柔,“好烫哩……烫得人家手心发麻……”那股炽热顺着她的素手蔓延开来,连双膝都止不住发软,几乎就要难以支撑。
“嗯……”她不由娇吟一声,媚眼如丝看着他,仿佛要将他生生卷入那万重桃花深处。
李慕白看着她一面柔抚玉茎,一面眼波盈盈望着自己,那娇媚姿态几乎要将他一口气融化。
胸膛不由剧烈起伏起来,喘息在寂静药室里清晰分明。
何芸玉只觉他灼热的气息萦绕鼻尖,眸光情动摄人,血气充盈的唇瓣在眼前颤抖,似在无声的邀唤。
她心口一颤,禁不住将朱唇复上他那紧绷的唇线。
柔软的唇瓣,夹着幽幽茉莉,瞬间令未经人事的李慕白愣住了,他竟慌张失措地退开了嘴,双眼瞪大望着她。
她瞧着他这纯情的模样,心里止不住一甜,素手在他那玉物上骤然捏了一记,柔声嗔道:“慕白,你不喜欢么?”嗓音比新酿的花蜜还要醉人。
李慕白呼吸一窒,喉间只滚出一声青涩懊恼:“夫……夫人,我……不懂……”声音渐低,几不可闻。
何芸玉见他这般可爱,不由吃吃一笑,凤目含春:“呆子,那你可喜欢?”腰肢无意识地轻轻一扭,素手也随之在玉茎上滑动,惹得他闷哼出声。
他再也难以自持,猛然低头,噙住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那初吻生涩而紧张,唇齿间带着颤抖的热度,笨拙地碾磨着她的朱唇。她心头却涌起前所未有的情意,轻启朱唇,香舌试探着去触他嘴唇。
他正吻得忘我,忽觉一抹滑腻自唇间探出,携着一丝甜液,登时叫他心神俱醉,轻柔不由转为汹涌,急切要捉住那点香滑。
“嗯……”何芸玉一声娇吟,只觉那郎君突然狂烈起来,唇瓣死死夹住她那舌尖,唇齿亦无意间咬住了她的唇珠。
不由吃痛张开了小嘴,反被他趁机叩开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躲闪不及的丁香小舌,将呜咽悉数搅成缠绵的香涎。
不过片刻,两人便已气竭,唇舌被迫分开,牵起一缕晶亮的水丝。
何芸玉虽已嫁为人妇,却是头一回与男子这般痴缠。
那薛博文因惧她花穴紧致滚烫,每每仓促了事,竟从未好生亲吻过她。
她竟从不知男女唇舌相缠,是如此动人,令人发眩。
李慕白更是从未碰过女子那朱唇粉舌,全不懂如何亲吻,只本能地汲取那蜜津,甚至连呼吸都给忘了。
何芸玉小嘴娇喘吁吁,睁开氤氲的媚眼,正见他亦在大口呼吸,眸光灼灼地望着自己,眼底仍藏着难掩的依恋。
她不由心头一荡,朱唇情不自禁就再度覆了上去。李慕白眼神一晃,本能地迎了过来。
这一吻,两人比方才更为情动,却依旧毫无章法。
唇齿相抵,呼吸交错,气息若即若离地在唇间流转。
二人皆不通其道,只一次次本能地贪恋着对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