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就说喜欢他,事出反常必有妖,和第一条一样。
昨晚还说別停,现在就不想再碰他,和第二条一样。
找藉口要吃饭,总是搪塞他敷衍他,和第三条一样。
鱼垂著眸,难过,却什么也没有说。
……
卿啾扶著腰,像后面有鬼在追般飞速窜进电梯。
才鬆了口气。
卿啾原本只想靠旅游帮忙恢復记忆,现在又加了个消耗体力的额外计划。
毕竟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卿啾想得认真,直到从电梯里走出一段距离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对劲。
——有人正在看他。
而且绝对不止一个。
卿啾抬头去看。
那些目光瞬间收回,却还是在收回前的一秒被卿啾所捕捉。
很多人在对著他窃窃私语。
卿啾越发困惑。
这里是有名的度假胜地,除了本国人还有很多外国人。
不同国家审美不同,卿啾没那么自恋,知道这些人肯定不是因为喜欢看他。
是身体上有什么东西吗?
卿啾摸著脖子,忍不住想是不是秦淮渝在他脖子上留印了。
可对著镜子看也没什么东西。
秦淮渝闹得狠,却像遵循著某种规则,没有留下痕跡。
所以是为什么?
一路走来诸多明里暗里的打量,让卿啾有点恍惚。
也许他也失去了什么记忆呢?
还没想清楚,身后的电梯“叮”得一声响。
秦淮渝下来了,看著他沉默不语。
人群一阵微弱地喧譁,这次不止窃窃私语,连偷拍的人也多了起来。
卿啾压力山大。
或许酒店隔音不好,昨晚他们扰民了?
还是不对。
如果不是酒店隔音出了名地好,他也不会选在这。
四周议论声不绝於耳。
卿啾撑不住压力,带著鱼离开酒店。
此时酒店里的人收回手机。
低下头,几乎所有人的手机上同时弹出一条新闻,顶部標红加粗的写著一行標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