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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章 你想被亲哪里（第2页）

“舒晨这两天找你了吗？”

应寒之眼睛都没眨：“没有。”

王玲玲又闲拉了些家常，切入正题：“这些天热搜已经压下去了，但是粉圈里还是闹得很凶。公司的想法是，舒晨这次确实是闯了大祸，但你们刚出道，团体变动不宜太大，不然不利于团体发展。当然，最后的处理结果还是要看你的意见。”

应寒之：“意思是，我可以决定舒晨的去留？”

舒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王玲玲顿了一下：“公司的态度是这样，这件事说白了是内部矛盾，如果你们能展现给公众一个和谐相处的态度，后面舆论会更好处理。当然，就我个人角度出发，我也想替舒晨说两句。整个团里，他在公司待的时间是最长的，付出的也最多。这件事情之前，他帮了你多少，平时是怎么照顾你的，你也有数。我不是想道德绑架你，但是在我看来，你们都还是孩子，有自己的情绪和挣扎很正常。在一定范围内，我允许你们犯错和改正，这是一个团体成长的必经之路。”

舒晨的心像冒泡的青桔果汁，微微酸胀。

他没想到王姐在这种时候还会帮他说话。

其实他相当于一枚弃子，没什么用，无法给公司带来什么资源，甚至还惹了一堆麻烦。

王姐替他说话一点好处都没有，却还是义无反顾地帮他了。

他丝毫不怀疑，领导层对于他的处理态度一定是负面的。能最后博弈到“团体变动不宜太大”，王姐一定出了很多力。

应寒之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好，我知道了。”

王姐点到即止，没有再多说，挂了电话。

舒晨眼巴巴地望着应寒之：“寒之……”

应寒之眼睛望着前方：“我饿了。”

舒晨眨了一下眼睛，火速去把书桌上的果盘端了过来：“你吃，不够我我再去削。”

应寒之：“我不喜欢用牙签。”

舒晨立刻道：“我去给你拿勺子！还是你想用筷子？”

应寒之淡道：“你喂我。”

舒晨：“……？”

应寒之微微侧头：“不愿意？”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舒晨干笑一声，亲自拿起一颗饱满的葡萄，递到应寒之嘴边，“能伺候应少爷，是我的荣幸。”

应寒之微微倾身，把葡萄咬住了。

唇边擦过舒晨的指腹，传来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身体窜过电流。

舒晨脸上蓦地一热，把手缩了回去。

应寒之看着他：“怎么了？”

舒晨不知怎么不敢看他的眼睛：“……没、没什么。”

应寒之在书房看了多久的书，舒晨就陪了他多久。

他的侧脸在台灯下半明半暗，如同蒙尘于世的玉璧，边缘线温润柔和，五官却是刀削斧劈的凌厉。

舒晨想起在网上看到的一家三口的合照。应裕明的五官大开大阖，严苛肃穆的国字脸；他母亲却是标准的东方美人，瓜子脸，尖下巴，一双眼睛弯弯翘翘，似水含情，圆厚的嘴唇却给这张狭长的窄脸平添了端方和正色。

应寒之的容貌大都继承自母亲，如出一辙的窄脸，白皮肤，狭长的美目，只有嘴唇不像，是水竹叶似的尖薄。

舒晨从前很少这样近地观察他，现下看得有些入迷，葡萄宝石似的拈在指尖，迟迟没有送过去。

应寒之瞥了他一眼。

“呆子，”他说，“你在看什么？”

舒晨如梦初醒，把葡萄递出去：“看你。”

应寒之：“我有什么好看的？”

舒晨手肘撑着下巴，感慨：“你肯定从小被人夸到大吧？长得好看，家世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