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
……
沉睡在梦境中的沈聆,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这一觉,她睡了很久。
她一向是一个很浅眠的人,或许是八字比较轻的原因,她通常一晚上都会做很多梦,并且那些梦境多数以噩梦为多,可这一次,她第一次没有做梦了,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很沉,就好像她的身体被冰封了一样,所有的思绪都被冻结了,她就这么沉睡着,没有任何梦境,也没有任何打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沈聆迷迷糊糊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很冷。
对。
在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便感觉到一股寒凉浸透着自己的每一寸皮肤。
那种感觉并非只是单纯的肌肤之凉,而更仿佛是被无数的冰块紧紧地包裹住,不留一丝缝隙。
她感觉到整个人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一个无比巨大的冰池之中,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甚至连最细微的毛孔都毫无保留地浸泡在这极度的寒凉里。
刺骨的寒意犹如成千上万只细密的小针,不停地扎刺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的疼痛,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本混沌不清的思绪也渐渐从昏沉迷蒙中苏醒过来。
这种感觉,恰似要将深陷于沼泽之地的大脑费力地拔出一般,其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沉重疲倦和强烈不适。她微微颤抖着眼睫毛,如同蝴蝶轻扇翅膀般轻柔缓慢。
终于,经过一番努力,沈聆缓缓地睁开了双眼,目光还有些迷离,似乎还未完全适应周围的环境。
“你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那声音乍一听,似乎在很远的地方,但随着沈聆醒来,她发现那声音似乎就在自己耳边。
她缓缓睁开朦胧的睡眼,却惊觉一个人近在咫尺!
那人的脸庞氤氲着丝丝雾气,轮廓如精心雕琢般分明,在冰霜之气的笼罩下线条愈发清晰冷峻,两条鬓发轻柔地垂落在脸颊旁,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仿若画中走出的病弱公子。
“道长?”
沈聆试探性地唤了一声,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十分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喉咙口一样,沉睡了许久,浑身无力,就连说话也没有了气力。
她咳嗽了几声,试着深呼吸了一下。
“不着急,慢慢的。”
吴妄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此刻,他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