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思考了一下,秦尚远迅速抽离出来,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想多了。”
来自日本的和尚走了过来,恭敬地作揖。
“乌尔夫君,冰海也有无魂者的传说么?”
开口竟然是流利的英语。
“啊这个……这个……”乌尔夫手足无措起来。
“哈哈哈你这家伙,喝酒吧!喝了酒一切都好说了!”
见到丈夫难为的样子,芙蕾雅豪爽地笑起来,举起杯子,仰头豪迈地饮尽。
舞厅的角落,欢快的乐曲再一次奏响。
在场的驱魔者们相视一笑,各色面孔围绕着长桌共同举杯。
……
……
夜半。
不胜酒力的秦尚远找了个理由从金锚旅馆里溜了出来
虽然他根本就没怎么喝酒。
秦翟的身体特别虚弱,感觉喝几杯酒会死的那种。
看着妹妹抓起酒杯就往嘴里倒的时候秦尚远都懵了,旋即意识到自家小妹可能是个喝酒高手,千杯不醉。
结果也真应了秦尚远所料,几个回合下来,圣女居然直接把冰海的一大帮硬汉们给撂倒了。
所以他特别嘱咐了圣女代表自己,代表秦氏和留在场内跟大家打熟关系,自己就出来透透风。
秦尚远拖着这副病恹恹的身子,缓缓坐在了木质台阶上。
远处的街边,飞虫在煤油灯罩上撞出啪啪的细微声响。
更远处的黑暗里,传来秦尚远听不懂的歌声,估计是东区里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偶尔还有玻璃碎裂的打砸声和诡异的呻吟声。
他在想唐凯斯特的事。
漆黑眼珠,乌尔夫口中提到的“无魂者”。
这个疑似域外魔存在的痕迹让秦尚远瞬间清醒了精神。
自己只不过是从骨戒结界中释放了部分力量,按理说那些灵质用了就没了,为什么唐凯斯特还能继续使用?
背后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即是一股酒精混着香水的气味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而来。
竟然意外的好闻。
“秦医生,有心事?”
克莱曼丝的声音很好听,和兰斯洛特一样,像是敲响那种很昂贵、很精致的瓷器才会有的声音。
“没有。”
秦尚远习惯性地挪了挪屁股让出位置。
却忘了这是在18世纪的英国。
这种痞气十足毫不讲究的做派,换作是21世纪,苏柏或者夏蔷柔或许还会毫不介意地跟他一起坐在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