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他写下的契约,这份契约压制着男人的神识。
“唉,要是你能更像人就好了。。。。。。我也不必去问奈亚拉托提普,可我必须牢牢把你掌握在手里,毕竟你也是域外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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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
东区港口。
不少残垣断壁依旧横陈在周围,泰晤士河恢复了流动,船只也照常出入。
人们只是记得前几日晚上,发生了一场地震。
阴沉的天空中飘着细雨,钟楼矗立在远方。
行人来来往往,港口上忙碌的依旧是那些麻木、困顿的脸庞。
一艘即将远行的大船舷梯前,有一大群人正围着,像是在送别。
“这次回去,什么时候再来?”
秦尚远背着梅菲恩,望向面前高大魁梧的富兰克林·克罗斯。
这个男人青黄色的眼眸低垂,神色间有些失落。
“月神蒙难,狼化不再受到控制,作为祭司我要先回去确认族人的情况。”富兰克林开口,“等家族安顿好了,再来吧。”
“路上小心。”人群里,目光清冷的德川吉拍了拍富兰克林的肩膀。
他一手吊着绷带,正是在红月那夜阻止富兰克林狼化时受的伤。
秦华玫说这种并不危及性命的伤,能够让它自然恢复最好,于是就没有再用回复魔法。
“感谢。”富兰克林望向德川吉的眼神很复杂。
那晚为了阻止他,日本来的几位驱魔师也豁出了命。
“要永远记得,克罗斯家族是驱魔光荣会的一员。”伊莎贝尔明媚嘱咐道。
富兰克林微笑着颔首。
“把这个带上。”乌尔夫从身上取下一枚由骨头磨制的挂坠,放到富兰克林手心,“有了它,你在海上的风暴里就会平安无事。”
驱魔光荣会在几天前正式成立,只是大家都没想到,在成立之前竟然会面临红月之夜那样重大的挑战。
不过正是红月之夜的磨难,才将世界各地而来的驱魔者更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
经过了真正的生死,现在的驱魔者们亲如兄弟姐妹。
“那一路顺风,”秦尚远点点头,“带着月神的祝福。”
富兰克林恍惚一愣,看向自己的手臂,那里有一条隐隐约约的银色纹路。
这道纹路是在红月当夜降下的,伴随着月神的耳语。
她说这是一份契约,审判不公。
名为“公义天权”。
可为什么秦医生会知道?
富兰克林没再多想,他挥别众人,登上了舷梯。
航船拖曳着水迹,消失在远处的河道。
驱魔光荣会刚刚成立,选址刚刚确定,还有许多事要忙。
于是送别了富兰克林,驱魔者们也相互谈论着纷纷离开,只留下秦尚远一行人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