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壁前寂静无声。
“他只是去谈谈么?我怎么记得他去把人算卦的摊子给掀了?”
愣了很久,夏超才迟疑地开口。
“演义小说跟真实事件有出入很正常。”
秦尚远轻声说。
他望着影壁上那些金色汇聚而成的身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了。
就像是在看一场结局注定走向悲剧的电影,只不过电影里的角色曾经真的存在过。
“蠢龙啊。。。。。。”
哮天犬皱着眉憋了半天,低声骂了句。
他似乎是在心中印证了什么想法。
“龙族果真都是一群榆木呆子么?”
影壁上的金流微微一晃。
青泥渡。
这里是长安北面数十里开外的一个渡口,并不算大。
因为朝廷运粮走盐的大船从不走这里,平日里在青泥渡往返的,也大多是些乘小船从外乡来的贩夫走卒和当地的渔户。
偶尔会有赶驿的老差使牵着一匹瘦马慢悠悠地走到渡前的那间破酒家停下,讨一碗浊酒来喝。
谷雨之后,春水初涨。
往年的这个时节还没进入汛期,正是泾河水族繁衍的时节,真正的渔获期还远未到来,可青泥渡家家户户的门外都晾晒着渔网。
泥泞的街道上弥漫着一股淡淡鱼腥味,街边那一桶一桶装满的都是不久前从河里捕捞上来的鱼虾。
轮毂在泥地上轧过早已经碾出的轮印,车马载着鱼货,源源不断地从河岸赶进村里,脑后梳小髻的稚子三三两两,连风筝都顾不上放,追逐着马车大喊大叫。
而那马车只一味向前行驶,车后因为颠簸抖落了多少鱼虾也不管,任凭孩子们拾捡去。
放在往年,孩子们随意捡走别家的鱼是要被打手心的。
今年没人管,因为家家户户都有鱼。
鱼太多了。
“小哥,今年还没到汛期,怎么就捞了这么多鱼?”
一位身穿白衣,身形高挑俊气的男子走到了街边的一间酒家。
他并没有白问的意思,见在门口迎客的店小二一脸迟疑地盯着他,便从腰兜里取出了一枚碎银放到对方手里。
店小二见到银子喜笑颜开,知道眼前这人器宇不凡,立刻点头哈腰地应道:
“客官定是东都来的官人,我们这渡口往年确不是这时捕鱼,但今年可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