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那种极度危险的矩阵干嘛?
难不成是吸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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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守诚究竟是什么人?”
龙宫结界中,陆星野神色淡静地问。
“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绝不是人类。”
夏蔷柔摇摇头。
“这种循循善诱,骗人去送死的调调。。。。。。倒是更像恶魔。”
“不知道是谁。”
敖焱冷冷地说。
“但柔儿说得很对,袁守诚一定不是人类,因为敖平被斩首之后,龙族调动了万千水族四地搜寻,却再也没有找到这个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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泾河水府。
敖平独坐在庭院内,仰头望天。
素白的月光透过粼粼的水面洒向河底,在水府各处映出柔似锦缎的波光。
他守着这座清贫的水府已有数百载的时光。
长安的皇帝换了一茬又一茬,百姓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唯独这庭院中洒下的月光从没变过。
不知道为什么,敖平忽然有些怀念起从前的日子了。
“龙君,夜深了,您这几日操劳,还是早些休息吧。”
一旁传来了苍老的声音。
敖平回头,佝偻着背的老虾倌缓缓爬了过来。
这位虾倌是他的老伙伴,从数百年前就随着他来到了泾河,日夜侍奉他这位泾河龙王,一直没有离开过。
虾倌是妖,所谓妖,就是受到灵质影响,修得人智的生灵。
对于灰海的普通小妖来说,百年的寿命已是高龄,等到寿元耗尽,他们也会像人类一样自然地老去、死亡。
“虾倌,我不累。”
敖平将目光从头顶的河面收回,他回头对虾倌挤出一个微笑。
“你年纪大了,休息的时日应该增加,之后那些琐事我交给别的虾儿。”
虾倌沉默了片刻:“龙君今日去长安,可见着那个卜卦的先生了?”
“见着了。”
敖平回答,他想了想。
“是位很厉害的先生。”
老虾倌还想说些什么,敖平却忽然抬起了头。
散落在河面上的素白月光忽然晕染作了一团,就好像那原本只是些白色的沫子。
月色果然在变。
皎洁的光芒似乎化作了实体,投射向水府的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