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国这边玩了几天,谈好生意之后去到纽约机场。
马不停蹄,直飞荷兰。
自从1976年离开荷兰,我已经7年没有回去了。
和阿公党那惊天动地的一战,刻骨铭心!
以至于我在监狱里都无数次梦见而惊醒。
阿姆斯特丹一下飞机
哇!
那个感觉一下子就回来了
有时候一个人故地重游,那一段记忆和时光就好像灵魂附体,一下子就回来了。
拉起回忆大红幕布的
不是当年熟悉的街景,建筑,人物和环境,而是味道。
那一阵绿叶子的味道钻进鼻子里,立马所有的回忆都如潮水般涌过来。
熟悉的河流,船屋,老城区五光十色的橱窗女郎以及漫天芬芳的郁金香。
paul拉着妹妹拉薇儿的手,十分开心的奔跑。
“慢点儿paul,小心车。”阿月叮嘱道。
子弹仔和荷兰的兄弟们来接我们,鲍勃也来了,大家齐聚春风里,激动的热泪盈眶。
那一战我们起死回生,咬紧牙关捱到了阿义过来。
那数不清的河流水道,曾经堆积了多少具尸体!
我本来是要留在这里登上王座的,但是我义无反顾选择回去了香港坐监。
这里的王位留给了子弹仔。
此刻的14,已经是阿姆斯特丹最大的黑帮,不仅垄断所有唐人街,甚至连城区各个街道都遍布势力。
子弹仔不再是当年那个穿着皮夹克,腰间插手枪的靓仔了。
他穿着黑色的西服,头发往后梳成大背头,身边门生如云,受众人敬仰。
菜头成了荷兰公司主力,手下掌控多条线的生意。
曾经我开按摩馆的姐妹阿丽她们留在了荷兰,在14的兄弟们帮助下,垄断整个唐人街的夜总会和舞厅酒吧。
大家都混的风生水起。
见到我出狱回来,兄弟姐妹欢聚一堂,纷纷相拥,喜极而泣。
x叔和火眼东,八指叔等一班叔父已经退休,过着颐养天年的日子。
社团养他们到老。
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我都有着回忆,仿佛那年的枪声还在耳边回荡。
我去墓地,祭拜了死在那里的朋友和伙伴。
有懦弱却奋起一博的杰仔
有为我挡枪的红颜知己,香港夜莺小雪
还有太多死在这场战斗中的14同门
我牵着阿月的手,一边走,一边和她讲述这里的故事。
中华街附近的那个电话亭
我几乎是压着内心的绝望和阿月通电话,我刚和paul说完话,就有人骑着摩托车对我开枪。
paul问我是什么声音,我骗他说这里在放烟花,匆忙挂断电话顶着伤就拔枪。
去到幸福里,阿明在那边,带着门生出来迎接,那边依旧是南亚人的聚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