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阿月带着孩子们终究回到了香港。
回来之前,我千叮咛万嘱咐所有门生不得相迎,低调返港。
但是整个香港还是炸了,我刚落机,所有港媒记者都围过来,江湖兄弟,电影圈各界好友,把机场围的水泄不通。
记者的话筒差点怼我脸上,阿月抱着拉薇儿牵着paul,生怕被人潮挤走。
门生帮我开道,阿豪开着警车接我上车回去销案。
记者追车问我
“钟先生,这次您出狱,会对香港治安造成影响吗?”
“江湖爆出会有大件事,是真的吗?”
我不耐烦的说道:“胡言乱语!没有这回事,无人搞事香港就不会有事,有借有还,我还完了!”
“整个香港最乱的就是14,群龙无首,各自为政,据传各路人马推举你为龙头,是真的吗?”
“没有这回事,我现在做正行生意,别的我一概不知,我也非社团人士!”
“钟先生,据说您幕后操控电影圈,一些艺人和感受都受到影响,是真的吗?”
“所有合同都是合法,所有电影的拍摄成本都有明细账目,别的无可奉告!”
阿豪开车带着我疾驰离开。
后面几十辆门生的车跟着
阿月对门生说,让他们先回去公司,不要跟着,大佬刚回来,不要这么招摇啦,新港督看到不好的。
阿豪一路开车带我逛新香港。
“大佬,快十年了,香港的变化好大的。”阿豪说道。
我透过车窗看外面,一阵惊愕感叹。
我74年就没有回来过,现在已经九年了。
看着漫天高楼大厦,我都感觉和我记忆中的香港是两个世界了。
好多地方没有了,改建了,五光十色纸醉金迷,让我叹为观止。
阿豪一边开车,一边和我回忆过去,每到一个地点都讲那里的故事给副驾驶的雅伦听。
“大佬,乐富鱼市场啊,我们在那斩狂人辉的时候,还是个烂鱼港,现在你看,全港最大的水产supermarket!”
“我的天,土瓜湾都变成这样了!”我惊讶。
“是啊,条四几个老的字堆还在乐富做看场,另外一些酒吧食肆那些是老福在管。”
“老福现在是大马的儿子马x坤做金主,那小子,二十年前才十来岁噶。”
“现在可厉害了,马家第二代几兄弟把报纸公司搞到上市啦。”阿豪说道。
“那边,鲤鱼门,我们梦开始的地方,现在粉档鸡楼全没啦,清一色海鲜船,现捞现吃,大把游客来。”阿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