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不是宝儿姐的儿子天仇吗?”钟宝认了出来。
“钟馗哥…”天仇看着我,低着头。
“天仇,坐,有什么事,在阿修那干的怎么样?”我问道。
“钟馗哥,对不起…我可能不太适合这行…”
“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
天仇抱出了一个铁皮曲奇饼干盒,打开,里面是零零碎碎的钞票。
我看了看,说:“这是什么意思,你打算养我吗?”
哈哈哈
身边的人都笑了
天仇说,钟馗哥,这是我在修哥那里一个月的薪水,我用了一点,其余的还给你。
谢谢你给我介绍这个工作,但是我打算改行了,我没有什么报答你,我把我有的这些还给你…
可能他们说的对,我不是吃这行饭的料…
我让他坐下,把东西收回去。
我说,天仇,你这样的饼干盒,我也有一个。
我那时也在里面存了些硬币毫纸,很多年了,家里旧东西该丢的都丢了,但是这个一直都还在。
一点挫折而已,就打退堂鼓了?
这点委屈很痛吗?
有无试过喜欢的人死在你面前?
然后你自己都没来得及哭,就被诬陷成凶手拉去差馆打一顿?
只是区区几句闲言碎语,就放弃自己一直坚持的东西?
你不是在记恨别人,你是在讨厌自己。
破茧的痛你只扛一半就放弃,化不成蝶是你自己的原因。
我以前做锡矿,去开山头,一座山头开了几年都没有见矿。
但是其实矿就在下面,很近,但是你带工程队收工了,就没有了。
慢慢来,你还很年轻,光是试错成本都高我们这些中年人好几倍,怕什么。
天仇听了我的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晚上我约了阿修饮咖啡
谈了天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