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这个阿玛是阿玛的,额娘是额娘的。皇上要是心疼臣妾,就多来看看臣妾。”余莺儿说到兴起,亲了皇上一口。
皇上现在早已习惯余莺儿私下里这么放的开,“刚刚就吃了两口,可还饿?”
“让我想想,嗯……小公主现在想吃栗子糕。”
“还不去准备。”皇上瞅了眼花穗。
待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余莺儿忽然道:“皇上有心事?”
“很明显?”
余莺儿没说话,而是抬手将手指放在皇上的眉间,轻轻抚平,“您这儿刚才又皱起来了,您自己都没发现吧?”
“你倒是细心。”皇上调侃一声。
余莺儿歪着头,“我的细心也只用在皇上身上啊,旁人可不值得我用心。”
皇上嘴角翘起,手指曲起敲了一下她额头。
甄氏那番话虽然过了线,却也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年羹尧这两年行事越发没有顾忌,或许给他个教训也可以。
若是换成旁人,还真不一定能压得住年羹尧,但如果是满洲八旗,年羹尧心有不满也只能咽回去。
战前换将是大事,不能影响战事,也不能让年羹尧故意拖延战事。
“皇上?”
“嗯?”皇上一回神就对上余莺儿不满的眼神,“怎么了?”
“您想什么呢?嫔妾和您说话也不搭理我。”余莺儿犹豫了下,“能说吗?要是能说的话要不和我说说?万一我这个臭皮匠能出个主意呢?”
皇上被逗笑,“那你说说什么叫能说,什么不能说?”
“涉及朝政的事那可千万别说,我一个人都不听。”余莺儿双手捂着耳朵,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以显示自己的坚定。
皇上:……
被余莺儿避之不及的反应气笑,没好气道:“朕倒要看看听了又能怎么样?”
皇上一把抓住余莺儿的双手,扯下来,几句话将事情讲了一遍,说完后松开余莺儿的手。
余莺儿一被松开就马上又捂住耳朵,下一瞬,猛然反应过来,把手从耳朵上拿开。
皇上失笑,“不捂了?”
“都怪您,该听的都听完了,还捂什么捂啊。”
余莺儿话音一转,“不过我就是听听啊,也没什么想说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余莺儿的眉宇间却闪过一丝迟疑,被皇上看了个正着。
皇上:“有话要和朕说?”
“呃……”余莺儿诧异,“皇上这就发现了啊?”
“我不懂什么朝政大事,虽然皇上教了我许多,但史书若不是为了明志也是不耐烦读的,不过我很高兴皇上能这么想。”
“高兴?”皇上眉头紧紧皱起,不解的看着余莺儿。
余莺儿:“对啊,您太累了,如果手底下能干的大臣越来越多,皇上就可以轻松许多了。”
“您看我啊,皇上给了我那么多能干的人,我现在多轻松啊。”
皇上被余莺儿天真的话逗笑,“你一个小小院子如何和一国相提并论。”
“俗话说得好,不会带队伍只能干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