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跟你说,三年后会回来么?”
“你看,三年这不就到了么?”
“路公子说他会风风光光的把小姐娶回家。”
“多好啊。”
“小姐一定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女子了。”
绘梨衣静静的站了会。
忘了?
又怎么可能忘呢。
路明非最后留的那封信她反反复复看了也不知道多少遍。
掐着手指头等一天天过去。
到这第三年她更是好几个月都没睡个囫囵觉。
窗户那一有动静就能把她惊醒。
只是就算是绘梨衣,也从未想过,那个名满京城,多少人争相传颂的冠军侯。
有可能是她的路君。
本是玉雕般的绘梨衣,一下子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她急急忙忙扑到窗边。
见到这一幕丫头也欢喜的手舞足蹈。
她还在那叽叽喳喳的保证着。
“依我说啊,冠军侯一定就是路公子。”
“要不然他干什么往这边看啊。”
“小姐,小姐,就那边……”
丫头兴奋的拿手去指。
又停了。
出口的话也渐渐低落。
“就在……那边。”
街道上人头攒动,士卒在,百姓在,谁都在。
唯独却是少了那一位白马之上的冠军侯。
“绘梨衣静静的站住,又化作玉雕了。”
“奇怪,人呢。”
丫头自言自语。
绘梨衣无声的叹气。
“小姐!”
丫头都快哭出来了。
“没骗你,我真的没骗你!”
绘梨衣淡淡的笑了,为丫头理了理鬓发。
她摇摇头,好像是在说,没事的,都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