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
“无所谓。”
“S级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实,等我们抓到他,就知道了。”
风魔熊二又开始兴奋的撕扯起伤口。
“真想尝尝S级的血……是什么味道啊。”……
路明非蹒跚着脚步走出铁门。
鲜血的小溪从门缝里流出,像蜿蜒的蛇。
酒德麻衣没有上前搀扶,她默默立在车旁,当路明非走近,帮其拉开车门。
“少爷,请。”
“嗯。”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在这死寂的夜里传出去很远。
发动机启动,输出强劲的动力,有如猛兽仰起头颅嘶声咆哮。
酒德麻衣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到后座的路明非,哪怕受伤,累到脱力,也依然挺直脊背。
她不曾尝试搀扶,因为这是无异议的事,失忆后的路明非比起之前更加锋芒毕露,也更加骄傲,搀扶这种事对路明非来说,毫无意义。
“三小时后,开始手术。”
“是。”
酒德麻衣把着方向盘快速换档,高跟鞋把油门踩到底,车内却稳如平地。
在他们后面,一列车队停在疗养院门口,下来一帮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统一的制服堪比军装,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借着微弱星光可以勉强看清制服上的文字。
“天下第一家政公司”
“专业承接保洁,疏通下水道,清洗空调吸油烟机,有意者请拨打电话:……”
不多时,酒德麻衣的专业团队抬着单价出门,上面是昏迷的半死侍,以及尚未死侍化的孩子。
空气中隐约飘着燃油气味。
砰砰砰关上车门的声音,整齐划一。
为首的车子顶上放着一只喇叭。
喇叭打开,一阵嗡嗡嗡的电流音过后,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
“洗地啦!”
车内,新来的人问前辈。
“这什么意思啊。”
前辈高深莫测。
“不懂别瞎问,企业文化晓得伐!”
新来的连连点头。
“喔喔喔,晓得晓得。”
说着他不无感慨的看向窗外。
双目映出疗养院内熊熊燃烧的大火。
“给小鬼子放火,咱这高低也是民族英雄了吧。”
他向往的喃喃。
“特么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