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路明非认真摇头。
“确实没有。”
“皇帝言灵无效么?”
酒德麻衣抓着头发。
她知道自家少爷很特殊,不特殊怎么有资格被老板看中,但再特殊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皇帝言灵无效……
抓头发的动作一顿。
酒德麻衣上上下下反复打量路明非。
眼神从迷惑到狐疑,从狐疑到恍然,从恍然到震撼,从震撼到膜拜。
“我觉得你有必要看一下心理医生了。”
路明非语气诚恳。
“嗯……”
酒德麻衣点着头。
点着点着忽然反应过来,连忙摇头。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
“我大概知道少爷你是怎么回事了。”
路明非来了兴趣。
“怎么回事?”
“少爷你……”
酒德麻衣一脸肃然,以仿佛是在说来自远古重大秘密的语气。
“很特殊。”
路明非抿着嘴,欲言又止,再欲言更止。
他当然知道自己很特殊,另外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能不特殊么?
这种事还用得着你说。
“哈哈哈。”
“少爷你不是想要觉醒的办法吗?”
酒德麻衣尴尬笑着。
“其实很简单啦。”
“听一套音频就好了。”
“您先休息休息,养养伤,过几天我们觉醒。”
“放心,以少爷您的血统,觉醒肯定是百分百的事,不会有任何意外!”
“也好。”
路明非想了想。
“就后天吧。”
觉醒的事这般定下,聊了两句帆船村的事后,酒德麻衣撤掉炼金矩阵,与路明非告辞。
房门轻轻掩上。
路明非独自坐在桌旁,摸着伤口,疼痛反复刺激神经。
他还能开几次登楼台,三次?两次?或者只有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