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细细看起风魔家跳的资料。
目光掠过一行行的研究记录。
上面所有对实验体的操作,看得人触目惊心。
而最是叫源稚生在意的,是这些实验体的身份。
鬼。
相对于风魔家的秘密研究,他们付出的代价可说是少之又少,说到底还是在于这些实验体的身份。
蛇岐八家对于鬼的态度向来旗帜鲜明,赶尽杀绝,无一放过。
他们这根本就没有把鬼看成是同类。
更何况还是在猛鬼众活跃的如今。
多少执行局专员死在与猛鬼众的争斗之中。
仇恨是一种可以累积和传承的东西,现在的蛇岐八家,看到鬼的第一反应就是拔刀,绝对不做他想。
所以,将鬼作为实验体的风魔家,才会被轻轻放过。
源稚生许久没有翻页了。
他看着资料,思绪却回到很多年前。
“哥哥。”
男孩这样叫他,切切的,笑起来也小心翼翼。
“哥哥。”
男孩染着血,躺在井底,看向源稚生的目光,眷恋又不舍。
哪怕杀死他的人正是自己的哥哥。
“少主。”
夜叉的声音唤醒源稚生。
“嗯。”
源稚生合上资料。
他听着乌鸦和夜叉的汇报,风魔熊二死了,切腹自尽,头颅装在木匣里,夜叉拍下最后的照片,算是给风魔家保留下一线颜面。
源稚生把木匣放在风魔凉介的遗照之前。
他掏出三根棒棒糖,顿了顿,换成香烟。
把烟点燃,插上。
升起袅袅的烟。
源稚生笑了笑。
“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