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含情脉脉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祁川,感觉心都在隐隐发疼。
“司音,他没事吧。”
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他也不会有这个危险。
说实话,钟妩已经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就不这样做。
倒不如直接心狠手辣的杀了司音。
可是,一切都晚了。
现在杀了司音,祁川也只会凶多吉少。
“不清楚,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不过子弹已经取出来了,过了今晚,应该就度过了危险期。”
很官方的回答,这其中没有掺杂任何其他的情绪。
钟妩抿了抿唇,沉默了。
看着自己的鲜血被一点点的抽出去,她满足的笑了起来。
输血的过程还算顺利。
祁川的脸色也没那么难看了,只是钟妩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小脸苍白。
她本来就体格小,这种大量的输血,她一时间也确实吃不消。
可这过程中,她没有喊停,义无反顾。
甚至还不断的催促着司音。
“我还可以输血,只要他需要,就从我这里抽。”
“你的情况很糟糕了,而且也够用了。”
司音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深深的看了一眼她,转过身去继续查看祁川的情况。
钟妩没有再继续请求。
按着手里的酒精球,感觉有些酸痛的手臂,只敢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
外面的天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
屋子里面昏暗的灯光照在几人的身上。
过了许久。
钟妩终于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司音,祁川到底是怎么受伤的?”
她问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像以前那么敌视,好像真的就只是想要单纯的打探清楚,受伤的过程。
司音脑海之中响起了两人对好的答案。
不紧不慢,格外平稳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