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棘看向她。
“够幼稚么?就当交换。”
姜司意甜甜的笑被光勾勒出一层低饱和的金边,脸上可爱的绒毛隐约可见,眼眸亮亮的。
用我的幼稚交换你的幼稚,一起幼稚就不算幼稚了。
摸着耳朵才能入睡……
姜司意的话让林棘注意力自然地落在她耳朵上。
姜司意的耳朵小小的,肉很少,轮廓清晰,玉一般的质地,白白的。
林棘还知道它们很容易受情绪的控制,轻易就会被染红。
不知道握在手里摩挲会是什么感觉。
会把它们弄成什么样。
。
林棘那侧的夜灯一整晚都没暗。
陌生的环境,还是和林棘同床共枕,本该很难入睡。
意外的,卧室里的氛围很安逸,床垫又是专业睡眠设计,比她出租屋廉价床垫好睡太多。
加之林棘安静得仿佛消失了,姜司意躺了一会儿就找到了入睡的感觉。
安逸归安逸,即便各盖各的被子,身边还是多了一个大活人,还是身段优越到无法忽略的大美人,姜司意不可能没有顾虑。
为了避免上次在她家的意外再次发生,姜司意很自觉地贴到床的最边缘。
这样一来,两米宽的床,她和林棘中间能再睡两个人,总不会再挨在一起。
姜司意猜到了开头,却没料到结尾。
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和林棘不算是“挨”在一起。
简直是纠缠得难舍难分。
林棘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她的被子里,正拥着她的腰。
那张完美的睡颜又一次以特写的方式出现在眼前,几乎在睁眼的一瞬,姜司意睡意荡然无存。
怎、怎么回事?
林棘怎么跑到她的被窝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