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越来越了解的姜司意已经知道,她是故意屏蔽了信号。
这人怎么……
还是一如既往的坏。
到家关上门,心想这下没得跑了。
正要问,雪球站起上身抓了抓,林棘顺手捞起来它,晃了晃胖嘟嘟蓬松松的小狗。
“走,出去遛遛。”
姜司意跟在林棘和雪球身后,从左边转到右边,又从右边转到左边,用眼神对她进行良心拷问。
林棘居然暂时性把良心都抛弃了,无论她怎么盯都统统忽略,维持着自己的节奏,说亲朋好友送的贺礼有多夸张,从商场卷到婚宴现场。
姜司意的脑袋从她身后侧探出来,直视她的眼睛。
“林女士,你是不是在逃避我啊?一直不说。”
“嗯?说什么?”
“能制定八百套计划套人的林大聪明,怎么还失忆了?”
“近朱者赤,近司意者失忆,正常。”
“……”
姜司意又是两只手同时扑向林棘的胳膊。
林棘被她打得噗嗤一下。
“草食动物凶起来还真是……”
“还真是吓人!”
“还真是一点都吓不到人。”
姜司意:。
“甚至还想让人继续欺负欺负,看看能不能争取再被扑一下。”
姜司意大步往前走,一副抛弃妻女的架势。
林棘看她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心里帮她数着。
十、九、八……三、二、一。
怎么不喊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