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一时之间找不到方法,用双手很用力的将自己的嘴给扒开。
再昏再醒。
她在擦拭自己的身体。
……
她在给自己包扎。
……
她好像学会了捕猎,弄了些烤肉,吃的满嘴流油。
……
好像是找到了一个水泉,明显洗了个澡,坐在那里研究起萧云的衣服来。
……
附近好像多了一些干草。
……
干草越来越多了。
……
她在洞口点起篝火,结果弄的整个山洞都是烟雾,她慌张的把萧云给扛了出去,然后呆呆的看着山洞,好像是哭了。
……
她渐渐干练了起来,做起事来也是有条不紊,矫捷麻利。
……
这一天,下雪了。
萧云也在此时,终于清醒了过来。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感受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突然咧嘴一笑。
正巧拓跋天儿从外面扛着一头野猪走了回来。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萧云忍不住笑道:“若是有这么勤快的媳妇,那真的是不担心会被饿死。”
这是一句玩笑话。
却让拓跋天儿突然恼火起来,扔掉野猪就冲了上来,在他的肩膀上用力的捶打了一阵。
不过却留了力。
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在按摩。
萧云连连苦笑,装作受伤的样子躺在草席上。
拓跋天儿果然紧张起来,上下查看萧云的伤势,等发现他是装的,更是怒火中烧,可是提起来的拳头,却怎么都没舍得落下。
萧云叹了口气,说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拓跋天儿白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就走到旁边去处理野猪了。
剃毛,烤火,再分块,用草木灰包裹起来,拿起其中几块放在火上继续烤。
等做好了这一切,她转过头来,给萧云检查起来。
手掌抚在他的手腕上,感受他的脉搏。
好一阵,才松了口气,说道:“算是恢复的不错了。”
萧云却感受到一些异样,却又没办法说出来,只能笑道:“我这人皮实,一时半会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