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公子。”
下面人走过去了。
可没一会工夫,又回来了。
“那个……”
“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
“公子啊,要不……您去看一眼?”
萧云眉头一抖。
双手左右一甩,紧了紧手腕上的双刃。
又在后腰处按了按,金针备的齐整。
随后直接将大氅一扬,如披风般搭在肩上,厚布覆面,闪身跃下马车。
极为潇洒!
下面人就是一惊。
总觉得萧云所体现出来的气势。
就像是……一座山,突然动了!
越过几辆开路挡风的马车,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抬眼一瞧。
果然有一支商队拦在路上。
马车多有破损,马匹十分疲惫,也有伤。
那些人一个个形容憔悴,手中的刀剑却并没有归鞘。
上面还沾着血。
血色看起来很鲜艳。
不是干涸。
而是被冻在上面。
自己这一方,洪喜罗站在最前面。
扬着手。
他身后是一排弓箭手,只要这手掌放下,箭矢就能把对面那些拦路的人都给射死。
但这手,却迟迟没有放下。
因为旁边的马老头。
马老头难得的从马车中走出来。
这些天,他要么就是在萧云的车里,要么就是在自己的车里,几乎就没有下过地。
表面上很懒。
但萧云却知道, 他这是在避嫌。
这商队,终究是洪喜罗的商队,而非他马老头的。
他手下的人不少,跟洪喜罗的人一起工作,难免会出现一些分歧,甚至冲突。
比如一个人觉得自己是洪喜罗的手下,应该听自家掌柜的,另一个人觉得应该听马老头的,但凡在一件事上,两个人听命不同,那肯定要冲突。
这冲突还会变大,甚至变成两伙人的冲突!
即便是没有冲突,单从一些日常的小事,大家也是很难融入一体。
不满,不爽,日积月累之下,也早晚要出大事。
这时候就必须有一个人要让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