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准头差了点。
很少伤到人命。
然后离开。
重甲兵也跟着离开。
甚至内城的城门就在他们的眼前,冲锤怕是几下就能解决问题,可是他们就是没有继续攻击了!
这让所有人都觉得很奇怪。
就好像自己咬牙闭眼,准备自己的肚子受那么一拳,结果人家就只是轻轻摸了一下你的脸。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拓跋宏。
在他的认知中,萧老魔可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不是一个得到了优势就会离开的人。
他会吃干抹净,沉你病要你命,折磨到你死!
你期待他会犯一个错误,有一个失误,但你等到死,都不可能有。
老魔之名,岂是白叫的?
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城中巷战,殊死一搏的准备。
可对方就是这样离开了。
毫无道理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这样问着。
却不知道周边的裨将副将们,也想这样问他。
不过对于那种手持的投石器,他却留了心眼。
那东西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仔细想了相,才回忆起来。
以前北方有一支游牧民族,平日游猎打仗的时候,就会用一个布条配合一块石头,疯狂转动之下,适时的松开布条一角,石头就会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去。
其中高手,能够数十步内伤人性命。
是一种很好的钝器。
而方才那些骑兵所使用的。
正是类似这种东西。
只是大小要比那支游牧民族的要大的多,其中也有一些金属和皮子的结合,明显更加专业。
他们投出去的石头也更大一些。
可当初见游牧民族的技能,最大的感觉就是准头很足。
这些人的准头却差了太多。
既然不准,那么弄那么重又有什么用?
即便有千斤的力道,打不到人岂不是也毫无意义?
想不明白。
可当天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