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小瓜在村子里面的时候,那刀法就已经算得上是庖丁解牛了!
一只野兽,放在她手里,从头到尾,从褪毛,扒皮,割肉剔骨,一系列弄下来,肉是肉,皮是皮,骨是骨,可她却连衣袖都不会脏。
这种手艺,很好在雕刻上面复制。
所以她做的很好。
比一些专门学习雕刻的工匠来的都要好。
这也归功于她的空间感。
就这样,两个人玩了一整夜。
直到日上三竿,萧云才感觉到困倦,直接睡了过去。
小瓜则是看着那些被她亲手制造的模型。
呆呆出神。
好一阵后,突然咧嘴笑了起来。
咯咯的声音,在房间中飘**。
等萧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眨了眨眼睛,发现太阳从东头到了西头。
然后便苦着脸说道:“好好的一天,又浪费了……这真要命。”
即便是晚上,他还是让人把韩遂找来了。
然后对着满脸错愕的韩遂说道:“你把小瓜带到工地上去,她当辅工,工地上关于建筑的事情,问她跟问我是一样的,一切都以她的想法来。”
韩遂在那里站了起码有一炷香的时间。
才终于把那句“公子用人切莫任人唯亲”的话给憋了回去。
然后就像照顾姑奶奶一样,把小瓜给带走了。
萧云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眨了眨眼睛。
然后捧着铺盖,直接来到晴儿的房间里。
冷月翎正睡在旁边,见萧云过来,先是吓了一跳。
然后赶忙问道:“你醒了?这都睡了一个白天了。”
萧云摸了摸鼻子,笑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午时就过来了。”
“这样啊……”
一边闲聊,萧云一边把被褥放在火炉旁边。
这整个屋子都被萧云让人铺了厚厚的地板,一块木方拿起来起码一尺多厚。
下面还有几层隔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