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那边的工程没有耽搁就好,只要能够处理,那就是好事,至于那些工匠,稍微给他们涨些工钱,就说我应下了。”
说完,就在那张纸上又添了几笔,让韩遂给带走了。
长长叹了口气。
萧云看着屋子外面,突然心中一阵恶心。
这是怎么了?
自己……突然之间,好像是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位置。
就连韩遂这样直肠子的人,一张嘴,都能看到他的胃,如今竟然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也要拐外抹角的。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如此地位,如此让人紧张的?
就好似……
自己是帝王一般!
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他可不想变成曾经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那种跟陛下的交流方式,还有肆意的去打赵无极。
这都是因为萧云很讨厌权贵。
也讨厌这种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方式。
即便他因此获得了很多利益和好处。
但讨厌就是讨厌。
如今自己却好像是不小心成为了权贵的顶点。
这……
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心中有所不顺的时候,他就喜欢去找冷月翎。
接连几天,冷月翎都没有来。
上官晴儿突然就“病”了。
并且是奇怪的病。
明明活蹦乱跳的,却非跟人说是自己病了。
躺在**,病恹恹的,一顿饭吃了两只烧鸡外加两壶好酒。
让萧云觉得这家伙的病有可能是吃撑了。
可是很奇怪的事,冷月翎当天下午就来了。
萧云当时就翻了白眼。
“你之前都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怎么突然之间又在乎上了?”
冷月翎却温柔一笑:“总要有人在乎的不是。”
“算了,”萧云摆了摆手:“不说这个,最近很奇怪,我发现很多人对我的态度有些不一样了,我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样啊……”
冷月翎想了一下,然后坐到他的身边,给他倒了一杯茶。
“虽是好酒,但你也要少喝一些,最近一见到你,就能看到你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