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颤巍巍的给摆完了,就立即走出去,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说。
萧云喝了口酒。
眉头挑了一下。
是萧家酒楼的美酒。
不是一般人能够买到的。
自然也不是一般人能喝到的。
转头看了一眼老鸨,冲她点了点头。
老鸨便乐得不行,赶忙又是点头又是哈腰。
吩咐人赶紧退开,给萧云足够的空间。
起码要安静。
萧云此时在转头再次看向墨兰太子。
“哎。”
举起酒杯。
墨兰太子赶忙挡住自己的头脸。
可萧云仅仅是叹了口气。
喝了一口。
放下。
随后才说道:“我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罚你才好,在我这个位置上,如今的境地,其实有墨兰国这样的飞地,对我不是太好,遭人猜忌不说,更要命的,是容易被人挟制,我也在考虑,是否把墨兰国彻底撇弃。”
“这……”
墨兰太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萧云。
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也在心中判断着,萧云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萧云继续说道:“可墨兰国这件事,终究是我应承下的,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信誉,若是因为你们这个小地方,让我有了失信于人的传闻,实在是得不偿失,所以我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我真的没有想到,在你们自己的心中,竟然都是这样看待我的。”
墨兰太子鼓着胆子说道:“为……为什么不能这么想?你都这样做了,还不让人想?如今墨兰国事,全部都交由你来定夺,我们皇家形同虚设,大臣们也都是在等你的消息,对我们皇家的命令不屑一顾!你若是想做墨兰的国主,你便去做,犯不着这样玩人!”
萧云愣了一下,然后恍然道:“看来你的父王,并没有把什么事都对你说,而你这家伙竟然也不出去问问,毕竟随便找来一位大臣,都能问出个子丑寅卯来……算了,你便一直是这么个性子。”
萧云无奈的摇了摇头,才说道:“今天这件事,需得惩罚,我虽无国主之实,却有监国之责,再说你的弟弟实在是太小了一些,短时间内也指望不上,若是你这太子不成器,墨兰国再少了外敌,朝廷是要乱的。”
说着,他冲小瓜摆了摆手。
小瓜立即转身出去,不一会,就拿来一根很粗的棍子。
那棍子立起来比她都高,也比她的手臂要粗。
萧云都愣住了,忍俊不禁道:“你这小妮子,每每到这种时候,都是如此的狠辣。”
小瓜却理直气壮的说道:“村里的长老说过,要打,就要打服,打怕,宁可打的一辈子下不了床,也不能只打出仇怨。”
“嗯……有道理。”
萧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木棍,便对墨兰太子说道:“你是趴在这里,还是趴到**去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