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懦不由咦了声,看向怀里作乱的玉兔,揪了下它的耳朵。
过分了,怎么还欺凌弱小呢?
玉兔平日里虽然闹腾但也只是在家里,在外还是挺温顺的,估摸着也是太久没看见亲妈才有点儿脾气,“大概什么时候把它俩领回去?”
“联展还有的忙,再等等吧。”
关懦表示理解,确实是忙,后面勘察场地可能得去澜市待上一段时间,要是没人照顾还得再送回季老师这儿,送来送去的对猫猫也不太好,不如就暂时寄养在医院,有时间就过来看看。
“对了,你出差不是打算在北陵待两天的吗,北陵那边的事情都办完了?”
“办完了,”桑兰司撸着猫说,“本来也不用待多久,美术馆活动只有一天,主办方那边想约我吃饭才另外多安排了一天行程。”
主办方……
关懦想起来,昨天中午和简野吃饭的时候提到过,美术馆项目的主办方家小女儿在追桑兰司,追了小半年了,这次去北陵两人大概率是见了面的。
她捻着指尖,力度很轻地捏了下玉兔的粉爪子:“那你昨晚就回来了,是没有赴约?”
“嗯。”
“不去也没关系吗?”
“本来就没打算去,”桑兰司懒懒地把手递给玉米,让它爱怎么咬就怎么咬,“就说有急事,临时改了红眼航班,不回不行。”等主办方来电话她人都已经上飞机了,说什么都晚了。
不想参加饭局好理解,但缺席的理由真实性似乎不太高,红眼航班落地都深夜十一二点了,桑兰司今天又一天都待在家里,总不能是凌晨出去上的班吧?
关懦有些困惑:“你说的急事是……”
桑兰司:“家庭纠纷。”
关懦下意识地颔首。
等发觉自己听到了什么,她猝然抬起脸,表情直愣愣的。
怕是自己理解错了,关懦硬是坐在桌边冷了自己一阵子,之后才问:“你是因为我才回来的?”
桑兰司顺着玉米脖子上的软毛,不轻不重地点头:“嗯。”
“……”她还是不太敢相信。
“为了我?”
桑兰司支起一条胳膊,看着关懦,慢声重复:“为了你。”
……
晚间吃饭,关懦还是很感动,眼眶和鼻间都红红的,说话偶尔还夹杂着微微的鼻音。
这让桑兰司不由反思,自己以前到底是有多冷漠,才会给一点甜头就把人激动成这样。
“有这么感动?”
关懦喝着水,用力地点头。
桑兰司若有所思:“看来你在我这儿受了很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