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再忍!
砰砰砰!
戴红旗尽量伏在地上,从那辆保镖车车尾匍匐到了车身前半截。
这种民用车辆,看着造型坚实,但是绝大部分的地方都是一层铁皮。
根本挡不住子弹。
只有前半部分装载发动机的地方,含钢材较多。
才能挡的住子弹。
这群人的目标是自己,但是要见状不敌,很有可能还会迁怒同车的谢振鹏,庞远洲以及后车的安保们。
之前戴红旗将他们从车里救出,让后让他们立即离开。
此时他们还没走远,所以还得忍!
必须再忍!
砰砰砰!
戴红旗尽量伏在地上,从车尾匍匐到了车身前半截。
这种民用车辆,看着造型坚实,但是绝大部分的地方都是一层铁皮。
根本挡不住子弹。
只有前半部分装载发动机的地方,含钢材较多。
挡住一般的子弹没什么问题。。
哗啦啦。
车窗玻璃,砰砰作响,接着碎成了碎末。
戴红旗用力抖了两下自己的脑袋。
将头发上的碎玻璃抖落。
而另一边,一只胳膊从小臂处便诡异翻转的安保队员,正脸色苍白紧咬着牙关。
忍着剧痛,用仅好着的那只手努力的拖拽着昏迷的同事。
能力有限的情况下,他放弃了明显牺牲的同事。
选择尽量带着活着的同僚,远离枪声不绝的战场。
不断涌出的鲜血,几乎将一站一躺的两人身上的黑色西服全部浸湿。一路拖拽的痕迹,更是处处血痕。
“好像保镖!”
“受伤的谢氏安保公司的保镖!”
许多道刻意压低的声音,从远处的车中响起。
桥头两侧有车辆被炸翻,桥体上的车辆进出不得。
胆小的选择弃车而走,慌不迭的步行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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